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章（第1页）

“那扇门在哪里？”

“我不知道。”系统诚实地说，“种子里的信息是碎片化的。我只知道，你必须接近他，了解他，得到他的信任，但…不能爱上他。因为在那个未来，你爱上了他，然后那导致了…一切。”

林烬沉默了。

她想起了艾德里安。那个金发蓝眼、像古典雕塑一样完美、但又满身秘密的男人。

他的机械义体，他的战术目镜，他需要但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的那些“特殊项目”…

“他是什么？”她问。

“我不知道。”系统再次说，“种子被严重损坏，很多信息丢失了。我只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不，他甚至不完全是…人。”

林烬睁开眼睛。

她的黑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情感，不是冲动，是纯粹的好奇，是面对终极谜题时的兴奋。

“有趣。”她说，第五次说出这个词，但这一次，语气完全不同了。

“宿主…不，林烬。”系统——未来的她——说，声音里带着恳求，“听我的。这次不要深究，不要拆解，不要试图理解一切。有时候，无知才是安全的。有时候，不去看深渊，深渊才不会看你。”

拯救未来计划

林烬从工作台前站起来，走到实验室的窗边——如果那能算窗的话，只是一个显示外部监控画面的屏幕。

屏幕上，第三区的街道永远灰蒙蒙的，永远人来人往，永远平凡而真实。

“你知道的，”她对着屏幕，对着屏幕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也对着意识深处那个未来的自己说，“你既然是我，就应该知道，我做不到。”

她看向屏幕里自己的眼睛。

“如果有一扇门在我面前，门上写着‘不要打开’，那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打开它，看看里面是什么。如果有一个谜题在我面前，上面写着‘不要解答’，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解答它，无论代价是什么。”

她转过身，背对屏幕，面对实验室，面对这个装满机器和秘密的空间。

“因为那就是我。林烬。

一个需要理解一切，拆解一切，然后重建一切的人。你送我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不就是为了让我，让‘我们’，再做一次选择，再试一次，看看能不能得到不同的结果吗？”

系统沉默了。

然后，它笑了。

一声轻轻的、疲惫的、但又带着释然的笑。

“对。”它说，“我就是为了这个。虽然我知道劝不住你，但我还是得劝。因为那是我，未来的你，最后的执念：希望至少有一次，你能选择安全，选择无知，选择…活着就好。”

“但活着不是目的。”林烬说，声音平静而坚定，“理解才是。自由才是。可能性才是。”

她走到工作台前，拿起那个被拆除了起爆装置的蜘蛛机器人，放在掌心。

机械蜘蛛的八只复眼闪烁着微弱的光，像在看她，又像在看更远的地方。

“所以告诉我，”她对系统，也对未来的自己说，“下一步该做什么？不是‘女配逆袭系统’的下一步，是‘林烬拯救未来计划’的下一步。”

系统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它说：“艾德里安明天会给你一个新任务。修复一台机甲，一台特殊的机甲，一台不应该存在的机甲。那台机甲，是你理解一切的关键。但同时，也是危险的开端。”

“危险？”

“当你看到那台机甲，”系统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我说他不是人。为什么我说那个未来如此绝望。

以及为什么…我爱你，又恨你，恨你如此好奇，恨你如此勇敢，恨你如此…像我自己。”

林烬点点头。

“好。”她说，“那我就等明天，看看那台机甲，看看那个危险的开端，看看那个…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她把蜘蛛机器人放回天花板，坐回工作台前，重新闭上眼睛，但这次，不是去拆解系统的代码。

她在等待。

等待明天。等待那台机甲。等待那个开端。等待那个，或许能改变一切，或许会让一切重蹈覆辙的，选择。

而在她意识深处，系统——未来的林烬——也在等待。等待那个她经历过无数次、但每一次都希望有不同的、明天。

“这一次，”它轻声说，只有自己能听见，“请一定要选对，林烬。请一定要…活下来。”

窗外，第三区的夜晚永远不彻底黑暗，永远有光污染在天边闪烁，像遥远的星星，又像未熄灭的灰烬。

而实验室里，林烬静静坐着，像一尊等待黎明的雕塑。等待那个，她注定要拆解的世界。

最后一次机会

那个晚上，林烬没有睡觉。

她在工作台前坐了一夜，数据板上的结构图不断扩展，从系统的代码树延伸到时间的可能性，从艾德里安的秘密延伸到那个“不应该存在的机甲”。

她的大脑像一台全功率运转的超算，处理着所有已知变量，试图构建出完整的图景。

但总有些地方对不上。就像拼图缺了最关键的那几块。

“给我看那台机甲的资料。”她在意识里对系统说。

“我没有完整资料。”系统的声音

——现在她知道那是未来的自己——听起来依然疲惫，但多了某种决心，“种子损坏太严重，关于那台机甲，我只记得一些碎片…它是黑色的，流线型，不像这个时代的任何设计。它的引擎…引擎的声音很特别，像心跳，但又像哭泣。还有，它的驾驶舱里，有血。很多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