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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战神总想和我贴贴
作者:紫莲灵火
简介:我,乔锦薇替嫁给传闻中残暴嗜血的北凉王,
第一夜,差点吓死。
他用剑尖挑开我的喜帕,
眸光冷得像永冻的寒渊。
紧接着,
定下一个匪夷所思的规矩:“每日必须让本王抱一下。”
被北凉王每日一抱是什么感受?
起初是怕死,后来是……怕他死。
怕他在朝堂的明枪暗箭中受伤,
怕他在边关的万里黄沙里失踪。
起初,是冰与火的碰撞,是恐惧与抗拒。
后来,是习惯与等待,是试探与靠近。
现在,我会笑着告诉你——我的夫君就像“打卡机”,
再忙也要来我面前打卡;
我靠每日“贴贴”征服了冷面战神!
最终,是两个孤独灵魂的相互叩问与救赎。
嫁给他,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可怕的意外,以及最甜蜜的奇迹。
《冷面战神总想和我贴贴》-序
我叫乔锦薇,吏部侍郎府中一个无足轻重的庶女。生母早逝,在嫡母手下苟延残喘十五年,最大的奢望不过是嫁个寻常人家,粗茶淡饭,了此残生。可一纸赐婚,将我那娇艳如牡丹的嫡姐指给了北凉王萧顺霆——那个名字能止小儿夜啼,克死三任王妃的“活阎王”。
于是,在家族利益的天平上,我成了被舍弃的棋子。父亲那句“锦薇,你最懂事”像淬了毒的匕首,嫡母那“若你不从,你娘连祖坟都进不去”的威胁如同枷锁。我穿着本该属于嫡姐的嫁衣,顶着沉甸甸的凤冠,坐上了通往地狱的花轿。轿外锣鼓喧天,轿内我十指冰凉,听着自己的心跳在死寂中疯狂擂动,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死亡倒计时。
北凉王府的红,是血的颜色。
新房内,龙凤喜烛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将满室奢华映照得如同鬼蜮。我端坐在床沿,盖头下视线所及皆是一片令人窒息的赤红。那些传闻在我脑中翻涌——十六岁手刃敌将、坑杀降卒、三位王妃接连暴毙……每一个字都化作实质的恐惧,缠绕着我的脖颈,一点点收紧。
当房门被推开时,我几乎要窒息。
他没有脚步声,只有一道被烛光拉长的、如山岳般压迫的影子先一步笼罩了我。然后,是冰冷的、带着松木与铁锈气息的靠近。我死死闭着眼,感受着他停在床前,等待着传闻中的雷霆之怒,或是一剑封喉。
可我等来的,是剑尖抵上下颌的触感——冰冷、锋利,带着死亡的寒意。
他竟用染血的剑,来挑我的盖头。
盖头滑落的瞬间,烛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泪眼朦胧中,我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那是怎样一双眼啊——墨色的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火焰,却照不进一丝光亮,只有万年寒潭般的死寂。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峰,薄唇紧抿成冷硬的直线。左边眉骨处一道浅疤,为他俊美无俦的容颜平添几分戾气。
这就是我的夫君,萧顺霆。比传闻中更令人胆寒。
我抖如筛糠,连牙齿都在打颤,等待着他赐予我与其他三位王妃同样的命运。
可他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眸子审视着我,从苍白的面庞到颤抖的唇瓣,然后,极轻地嗤笑一声。
“这么怕本王?”
那声音低沉醇厚,似陈年古琴,却字字如冰锥砸在我心上。
不等我回应,他随手将剑掷于桌上,“锵”的一声吓得我魂飞魄散。下一刻,他俯身逼近,清冽的气息瞬间将我笼罩。
“听着,”他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府里规矩不多,只有一条——”
他微微停顿,眸光掠过我因恐惧而抿紧的唇。
“每日必须让本王抱一下。”
我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
每日……抱一下?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荒谬,比任何折辱都更令人匪夷所思。在我尚未回过神时,他已伸手环住我的肩膀,轻轻一带,将我拥入怀中。
那是一个冰冷、短暂、不带任何情欲的拥抱。隔着繁复的嫁衣,我能感受到他胸膛的坚硬和微凉的体温,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敲击着我的耳膜。不过两三息的时间,他便松开了手,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今日的规矩完成了。”他直起身,恢复了一贯的冷峻,“安置吧。”
说完,他竟转身走向角落的贵妃榻,和衣躺下,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
那一夜,我僵坐在床沿,望着跳跃的烛火,心乱如麻。
残暴的北凉王,洞房花烛夜,唯一的规矩竟是一个拥抱?这究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弄,还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阴谋?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这座深似海的王府里战战兢兢地活着。森严的守卫、无声的规矩、下人敬畏的眼神,无不提醒着我夫君的权势与可怕。可那个“每日一抱”的规矩,却被他一板一眼地执行着——晨起时、黄昏后,他总会准时出现,沉默地完成这个仪式,然后转身离去。
从最初的浑身战栗,到后来的困惑茫然,我发现自己竟开始习惯这个冰冷的拥抱。甚至在他因军务缺席几日时,心底会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落。
我试图从周嬷嬷和丫鬟青黛口中拼凑他的模样:治军严明却赏罚分明,不喜奢靡却对老兵格外照拂,厌恶喧闹却默许我在他书房外徘徊……一点一滴,那个“嗜血阎王”的形象渐渐裂开缝隙。
直到那日,我无意中看见他深夜独立于廊下的背影。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压抑的低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那一刻,他不再是权倾朝野的战神,只是个背负着沉重过往的孤独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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