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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的心如鼓擂,
再到最后的……主动迎上。
我才惊觉,
那钢铁般的臂弯里,
藏着的并非杀意,
而是一个孤独的灵魂,
在用最笨拙的方式,
祈求一丝温暖。
当流言与刀剑袭来,
他以身相护,
嘶声宣告:“伤她者,死。”
他曾是我的惊涛骇浪,
后来成了我的宁静港湾。
我曾是他的无奈之举,
后来成了他的生死不渝。
我终于明白——
原来,最甜的宠,是“阎王”的温柔。
最牢的靠山,是自己亲手捂热的心。
敬请翻开,
见证一场始于恐惧,
终于沉溺的……甜蜜陷阱。
替嫁惊鸾
花轿颠簸着,我像一叶在风雨中飘摇的孤舟,随风飘荡。
头顶的鎏金凤冠沉得几乎要压断我的脖子,身上繁复层叠的嫁衣是无数道华丽的枷锁,将我紧紧束缚。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令人心慌的赤红。轿帘晃动间,外面街市的喧闹——孩童的嬉笑、商贩的叫卖、路人嗡嗡的议论——像隔着水传来,模糊不清。
所有这些鲜活的声音,都无法驱散轿内的死寂,只剩下我自己那颗疯狂擂动的心跳,在耳边无限放大砰咚,砰咚,砰咚,敲打着绝望的节拍。
萧顺霆,他就是人人都害怕的北凉王。
这个名字在我舌尖无声滚过,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气。
不过,在三日前的雨夜,我的人生就被彻底撕碎了。
我本是吏部侍郎乔府一个无足轻重的庶女,生母早逝,在嫡母手下战战兢兢求生。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及笄之后,能被许个寻常人家,不求富贵,但求安稳,了此残生罢了。
可一纸赐婚诏书,将我那嫡姐乔锦玥指给了这位权倾朝野、凶名在外的“战神王爷”。
消息传来,乔府上下就像死了亲人一样陷入了恐慌。北凉王的传闻,京城谁人不知?嗜血成性,杀人如麻,三任王妃皆在新婚后数月内暴毙身亡,死因成谜……每一个词都足以让我那娇生惯养的嫡姐当场哭晕过去。嫡母王氏搂着心肝宝贝哭哭啼啼,看向我的眼神,却淬着冰,带着一种精明的算计。
“锦薇啊,”父亲乔修明难得踏足我偏僻冷清的小院,语气是刻意挤出的温和,眼底却藏着无法掩饰的焦躁,“为父知道,这些年来,委屈你了。”
只这一句,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父亲……何出此言?”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发颤,心里也忐忑不安。
“北凉王……他点名要娶我乔家女。”父亲搓着手,眼神游移,不敢与我对视,“可锦玥她……身子骨弱,性子也娇,怕是……受不住王府的规矩。你自幼懂事,沉稳持重,替锦玥嫁过去,是……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最合适不过?替嫁!让我去替乔锦玥跳进那个火坑,那个坟墓!
我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四肢百骸一片冰凉。我想拒绝,想呐喊,想质问父亲为何如此不公!可当我抬头,看到父亲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及那威严深处一丝对北凉王的、毫不掩饰的恐惧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无声的哽咽。
我没有别的选择。嫡母早已放话,若我不从,我那早已去逝的生母,怕是连乔家祖坟都进不去。而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女,命运从来由不得自己。我就像一朵紫薇花,香味很淡,常被人忽略。
“女儿……遵命。”这三个字,我几乎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来,带着认命后的麻木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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