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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岛的岸边种满了桃树,粉白的花瓣被海风一吹,像雪似的飘下来,落在谢辉的格子衬衫上。引路的两个青衣弟子走在前面,脚步轻得像猫,偶尔抬手拨一下垂下来的桃枝,枝桠间突然弹出个小木片——原来是黄药师设的机关,稍不注意就会被划伤。
“黄药师前辈的机关真厉害!”郭靖忍不住感叹,伸手想去碰旁边的桃树,被谢辉一把拉住:“别碰,这树枝里藏着毒针,碰到就麻烦了。”他记得大纲里桃花林有机关,特意提醒郭靖,免得这憨小子受伤。
黄蓉也赶紧点头:“对!我听人说,桃花岛的机关能藏在花里草里,连鸟都飞不进来!”她说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前面的弟子,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这是她第一次以“小乞丐”的身份回自己家,怕爹认不出,又怕爹认出来了不高兴。
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前面出现一片竹林,竹林尽头是座竹楼,竹楼前的石桌上放着个玉箫,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他们站着,长发及腰,手里把玩着个罗盘,不用想,肯定是黄药师。
“师父!”江南七怪赶紧上前,柯镇恶拄着铁杖作揖,“我们带着郭靖,还有几位朋友,来拜访您了。”
黄药师慢慢转过身,脸色冷峻,眼睛像鹰一样锐利,扫过江南七怪,又落在郭靖身上,最后停在谢辉和黄蓉身上。他的目光在黄蓉脸上停留了两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说话,只是拿起石桌上的玉箫,轻轻吹了个调子——正是《碧海潮生曲》的开头,声音清冽,却带着股压迫感。
郭靖没听过这曲子,只觉得好听,还想再听,谢辉却心里一动——机会来了!他从体内小宇宙里摸出个黑色的长方形盒子,正是他的旧手机,早就充好电,下载了《碧海潮生曲》的原曲。他故意把手机藏在袖子里,小声对黄药师说:“前辈这曲子真妙,晚辈正好有个‘传音盒’,里面也有段相似的调子,想请前辈听听。”
黄药师挑了挑眉,手里的玉箫停了:“传音盒?中原还有这种玩意儿?”他活了这么大,只见过传声筒,从没听过“传音盒”,倒想看看谢辉耍什么花样。
谢辉笑着把手机拿出来,按下播放键。清亮的箫声从手机里传出来,比黄药师刚才吹的更细腻,还带着点他没加过的变调,竹楼周围的桃花瓣好像都跟着节奏飘得更快了。黄药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手里的玉箫差点掉在桌上:“这……这调子比我的还精妙!你这盒子是怎么做到的?”
“是中原一位老匠人做的。”谢辉编了个理由,“他说这盒子能‘存声音’,不管是曲子还是说话,都能装进去,随时拿出来听。晚辈觉得这曲子好听,就存了下来,没想到跟前辈的曲子这么像。”
黄药师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翻来覆去地看,手指碰到屏幕时,还愣了一下——这材质又滑又硬,不是木头也不是金属,他从未见过。“这盒子的料子很特别,老匠人是用什么做的?”
“好像是‘玄铁琉璃’,”谢辉继续编,“老匠人说这料子难得,找了十年才凑够做这盒子的量。”他怕黄药师追问,赶紧转移话题:“前辈,您这《碧海潮生曲》是不是还有后半段?晚辈这传音盒里的调子,好像比您刚才吹的长。”
黄药师果然被吸引,坐回石凳上,让谢辉把手机放在石桌上,认真听了起来。江南七怪都看呆了,郭靖凑到谢辉身边,小声问:“谢兄,这盒子真能存声音?比草原上的马头琴还厉害?”
“那可不,”谢辉笑着说,“以后我给你存段华筝放雕的声音,你想她了就能听。”
黄蓉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手机:“谢大哥,这盒子能存我的声音吗?我想存段我唱的歌,以后你想我了就能听。”
穆念慈站在旁边,看着谢辉和黄蓉互动,手里的长枪攥得紧了点,又很快松开——她知道谢辉对大家都好,可看到黄蓉这么依赖谢辉,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杨铁心看在眼里,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示意她别多想。
黄药师听完曲子,把手机还给谢辉,眼神里的冷淡少了不少:“你这传音盒确实精妙,那老匠人要是还在,我倒想跟他讨教讨教。”他顿了顿,看向郭靖:“你就是柯镇恶他们教的徒弟?会什么武功?”
郭靖赶紧站直身体:“回前辈,我会草原的摔跤,还会点射箭,七位师父说我笨,还没教我太多武功。”
黄药师笑了笑,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笨没关系,肯学就行。我这儿有个谜题,你要是能答上来,我就教你一招武功。”他随手在桌上画了个九宫格,“把1到9填进去,每行每列加起来都得15,你试试。”
郭靖盯着九宫格,抓耳挠腮,半天没动笔——他在草原没学过算术,哪会这个。谢辉赶紧上前,拿起石子在桌上填:“前辈,晚辈会这个,我来试试。”他很快填好,横看竖看加起来都是15,黄药师挑了挑眉:“你还懂算术?”
“以前在中原跟先生学过一点,”谢辉谦虚
;道,“这叫九宫格,还有个口诀: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
黄药师眼睛更亮了,他研究这九宫格好久,只知道填法,不知道口诀,没想到谢辉随口就说出来了。“你这小子,倒有点本事。”他的态度又缓和了些,看向黄蓉,“你叫什么名字?跟这小子是什么关系?”
黄蓉心里一慌,赶紧说:“我叫黄蓉,是谢大哥的朋友,跟他一起从张家口来的。”她不敢说自己是黄药师的女儿,怕爹生气。
黄药师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黄蓉?这名字不错。你身上的衣裳料子是杭绸吧?看你穿得干净,不像是乞丐,怎么偏偏装成乞丐的样子?”
黄蓉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说不出话。谢辉赶紧帮她解围:“前辈,黄蓉只是觉得乞丐装自在,没别的意思。她心眼好,昨天还帮老渔民抢回水贼的鱼货呢。”
黄药师看了谢辉一眼,没再追问,只是对众人说:“天色不早了,我让人收拾了几间竹屋,你们先住下。明天我再跟柯镇恶聊聊,顺便看看郭靖的武功底子。”
一个青衣弟子走过来,领着众人去竹屋。黄蓉故意落在后面,拉着谢辉的袖子:“谢大哥,我爹是不是认出我了?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应该是认出了,”谢辉小声说,“但他没说破,就是想看看你跟我们在一起开不开心。你别担心,你爹要是真生气,早就说了。”
黄蓉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穆念慈走在前面,听到他们的对话,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谢辉的目光,赶紧转过头,耳朵有点红——她刚才看到黄药师对谢辉的态度转变,心里既替谢辉高兴,又有点羡慕黄蓉能有这样的爹。
竹屋就在桃花林旁边,一共五间,每间都有窗户,能看到外面的桃花。谢辉和郭靖住一间,黄蓉住一间,穆念慈和杨铁心各住一间,江南七怪住两间。安顿好后,郭靖就拉着谢辉去桃花林,说要练射箭,谢辉正好想看看桃花岛的环境,就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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