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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晨露还挂在格桑花上,谢辉就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醒。华筝的白马冲进营地,鞍上挂着半截蛇形匕首,刀柄上染着黑血:“谢大哥!东边的牧人中毒了!症状跟金帐汗之前一模一样,肯定是欧阳锋的人!”
谢辉翻身而起,发现穆念慈已经在熬清心草汤,黄蓉正往牛皮袋里装驱蛇粉:“我昨晚改良了爹的‘醉梦仙霖’,加了草原的艾草,能让蛇群昏迷半个时辰。”
四人骑马赶到东边牧场,只见三个牧人蜷缩在毡帐里,皮肤泛着青紫色,枕边散落着黑色鳞粉——正是欧阳锋的“幽冥蛇鳞粉”,遇水即化有毒。谢辉用强光手电照向毡帐角落,发现沙土上有新鲜的蛇爬行痕迹,尾端带着三角纹,是草原蝮蛇与幽冥蛇的杂交品种。
“穆姑娘,用清心草汁擦拭他们的牙龈!”谢辉掏出解毒喷雾,对着牧人咽喉喷了两下,“华筝,追踪蛇迹,我和黄蓉去查看水源。”
黄蓉蹲在水井旁,用银钗试探水面,钗头瞬间变黑:“井水被下了毒!是欧阳锋的‘万蛇噬心散’,得用桃花岛的‘归心草’才能解。”她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还好我从桃花岛顺了点母株,现在种在营地的陶罐里,应该能救急。”
牧人的呕吐声传来,穆念慈正用布条蘸着草汁,一点点清理他们齿间的毒粉:“谢大哥,他们撑得住,就是蛇毒侵蚀了经脉,得静养半个月。”
华筝骑马归来,马鞍上多了条死蛇,蛇腹里藏着卷羊皮纸,上面用蛇血画着草原部落的布防图:“跟着蛇迹找到个沙洞,里面有燃烧的痕迹,欧阳锋的人肯定转移了。”
谢辉展开羊皮纸,发现图上用红点标记了金帐汗的主帐和水井位置,红点周围画着毒蛇图案:“他想趁部落放松警惕,用蛇群夜袭!黄蓉,你带着姑娘们在主帐周围挖浅沟,倒上驱蛇粉和火油;华筝,让神射手埋伏在沙丘后,见蛇群就射火箭;穆姑娘,准备二十桶清心草汁,分给巡逻的勇士。”
暮色四合时,草原刮起了干热的风。谢辉站在主帐顶,看着远处沙丘后隐隐的蛇鳞反光,手心里攥着穆念慈新打的精铁护腕——护腕内侧刻着三朵小花,是三女连夜找铁匠刻的。
“来了!”华筝的弓弦声在耳边响起,第一支火箭划破夜空,射向蛇群聚集的沙丘。火油遇火炸开,驱蛇粉在热气中蒸腾,数百条毒蛇被烫得乱蹿,却被浅沟里的药粉逼得只能往主帐方向退。
“撒药粉!”黄蓉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她带着少女们用羊皮袋往蛇群头顶撒蓝色粉末,毒蛇纷纷仰头嘶鸣,却撞上进退不得的火墙。谢辉趁机甩出铁球,砸向蛇群中举着蛇哨的黑衣人,“砰”的一声,对方的蛇哨落地,蛇群顿时失去指挥,在火墙里乱作一团。
“谢大哥,当心!”穆念慈的长枪突然横在他胸前,挑飞两条从沙地下钻出来的蝮蛇。她的护腕上缠着新的雄黄布条,是用草原狼皮裹的,比桃花岛的更耐用。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当最后一条毒蛇被烧死在火墙中时,草原恢复了寂静。黄蓉瘫坐在地,从怀里摸出块巧克力塞进谢辉嘴里:“甜的,补力气。刚才我看到欧阳锋的影子了,他穿着黑斗篷,往西北方向跑了。”
华筝擦着弓上的蛇血,眼神坚定:“西北是戈壁深处,那里有废弃的突厥城堡,我小时候跟着叔叔去过,地形复杂得很。”
穆念慈递过清水,看着谢辉护腕上的划痕:“明天我帮你把护腕再加固层铁皮,草原的铁匠手艺比中原的结实。”
深夜的主帐里,金帐汗看着满地的蛇尸,突然拍案而起:“小兄弟,我派二十个雄鹰卫跟着你们,不把欧阳锋这老毒物抓住,草原的狼都睡不着!”
谢辉刚要拒绝,华筝已经点头:“叔叔,谢大哥的‘时间静止’需要蓄力,有雄鹰卫断后,我们更安全。”她转头对谢辉眨眼,“草原的勇士骑马比蛇快,放心吧。”
次日清晨,四人带着雄鹰卫向西北戈壁进发。黄蓉坐在马上,怀里抱着装归心草的陶罐,突然指着远处的沙柱喊:“看!是欧阳锋的蛇旗!”
沙丘后方,一面绣着黑蛇的旗帜在风中翻飞,旗台下是密密麻麻的蛇笼,足有百余个。欧阳锋站在高处,手里举着个水晶瓶,里面装着暗红的毒液,正是幽冥蛇毒的母液。
“谢辉!你毁我蛇群,杀我亲卫,今天就让你尝尝‘万蛇噬心’的滋味!”欧阳锋的声音像砂纸擦过岩石,蛇笼被一一打开,数千条毒蛇吐着信子,向他们爬来。
谢辉突然想起在襄阳城用过的火攻计,对黄蓉大喊:“把火折子弹集中扔向旗台!华筝,射断旗台的支柱!穆姑娘,保护雄鹰卫撒驱蛇粉!”
火折子在旗台爆炸,木柱燃烧的瞬间,华筝的箭射断最后一根支撑木,旗台轰然倒塌,水晶瓶摔在火中,母液被高温蒸发,形成紫黑色毒雾。谢辉趁机默念“时间静止”,在凝固的毒雾中找到欧阳锋的位置,将剩余的解毒剂泼在他的蛇杖上。
时间恢复流动,欧阳锋惊觉蛇杖传来剧痛,低头见杖头的黑蛇正在疯狂啃
;咬自己的手腕——解毒剂让蛇毒反噬,他惨叫着甩脱蛇杖,踉跄着往戈壁深处逃去。
“别追了!”谢辉拦住要策马追击的雄鹰卫,“戈壁深处有毒雾,他活不了多久。”他看着渐渐消散的毒雾,突然笑了,“再说,他的蛇毒母液没了,以后翻不起大浪。”
返回部落的路上,华筝突然指着天边的彩虹喊:“谢大哥,草原的彩虹会带来好运,咱们在彩虹下许个愿吧。”
黄蓉趁机掏出个小竹筒,里面装着她在草原收集的格桑花种:“等回到中原,咱们在桃花岛种满格桑花,让华筝妹妹想家的时候看。”
穆念慈则从怀里摸出个锦囊,里面是晒干的归心草和清心草:“我把两种草药混在一起,以后遇到蛇毒,用温水泡就能解。”
谢辉看着她们,突然觉得这一路的奔波、战斗,都比不上此刻的温暖。他接过黄蓉的竹筒,牵住华筝的手,又帮穆念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知道无论前方是草原的烈日还是中原的风雨,只要这三人在侧,便是最好的江湖。
夕阳把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雄鹰卫的歌声在草原上空回荡。谢辉摸了摸护腕上的小花刻痕,突然明白,他穿越而来的使命,从来不是成为武学宗师,而是守护好身边这三朵不同的花,让她们在江湖的风雨中,永远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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