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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驿站出发时,太阳刚把东边的云彩染成橘红色。郭靖骑着马,精神头比昨天足了不少,手里攥着缰绳,时不时催马往前窜两步,又想起谢辉昨天说的“赶路要稳,别把马累着”,赶紧又把速度降下来,挠着头朝他笑。
“谢兄,你说张家口是不是特别大?跟草原的部落比起来,能有几个部落那么大?”他一边看路,一边好奇地问,眼睛里满是对中原城镇的期待。
谢辉勒着马,跟他并排走,手里把玩着华筝送的蒙古短刀,刀鞘上的花纹被太阳晒得暖乎乎的:“张家口可比草原的部落大多了,街上能并排走十匹马,还有卖各种东西的铺子,从针头线脑到刀剑马匹,啥都有。到了那儿,我带你去吃中原的好吃的,比驿站的酱牛肉香多了。”
“真的?”郭靖眼睛一亮,咽了口唾沫,“那我可得多吃点,长这么大,除了草原的羊肉,还没吃过别的好东西呢。”
谢辉忍不住笑了——这憨小子,一提到吃就没抵抗力,以后遇到黄蓉,估计得被她的厨艺彻底拿捏。心里正琢磨着,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夹杂着男人的喊叫和女人的哭声。
“不对劲,前面好像出事了。”谢辉赶紧勒住马,示意郭靖停下。郭靖也竖起耳朵听了听,脸色沉了下来:“是人的叫声,还有马贼的声音,我在草原上听过马贼抢劫的动静!”
两人催马往前跑了几步,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往外看——前面的官道上,五六个骑着马的汉子围着一辆马车,个个手里拿着刀,脸上蒙着黑布,只露着两只眼睛,看着就凶神恶煞。马车旁边,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中年男人被按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钱袋,一个妇人抱着孩子躲在马车里,哭得直抽气。
“把钱交出来!再敢磨蹭,老子一刀劈了你!”为首的马贼用刀指着地上的中年男人,声音粗哑。
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地说:“大……大老爷,这钱是我给我娘抓药的,求你们行行好……”
“抓药?老子管你抓药还是办丧事!”马贼一脚踹在中年男人身上。
郭靖看得眼睛都红了,伸手就要拔匕首:“太过分了!谢兄,咱们去帮他们!”
谢辉拉住他,小声说:“别冲动!他们有五个人,都有刀,还骑着马,硬拼起来万一伤了马就麻烦了。”他从怀里摸出强光手电,“你听我指挥,我让你冲再冲。”
谢辉催马冲出,大喊:“住手!光天化日之下抢劫,不怕官府抓你们吗?”
马贼们嗤笑:“哪来的野小子,也敢管闲事?”
谢辉趁他们靠近,猛地打开强光手电最高档,刺目的白光直射马贼面部。“啊!我的眼睛!”两个马贼惨叫着掉了刀,马匹受惊打转。为首的马贼被晃得眯眼,谢辉绕到他身后,掏出防狼电击器贴在他胳膊上。
“啊——!”马贼浑身抽搐着摔下马,剩下的三个见状慌忙逃窜。
谢辉扶中年男人起来,中年男人感激涕零,想塞银子被拒,便递过一张纸条:“这是张家口悦来客栈的消息,说江南七怪在那儿落脚。”
谢辉眼睛一亮,小心收好纸条:“多谢大哥!以后赶路记得结伴。”
目送中年男人一家离开,郭靖好奇地拿起强光手电:“谢兄,这‘强光珠’和‘麻筋器’太神奇了!”
谢辉笑道:“以后遇到好匠人再帮你寻摸。”心里却想,这现代物件可不能暴露真相。
两人重新上路,谢辉借机教导郭靖:“江湖事不是光靠力气,有时用巧劲更管用。”郭靖似懂非懂点头:“我以后遇事先跟你商量。”
两个时辰后,张家口的城墙映入眼帘。郭靖兴奋地催马:“谢兄,那就是张家口吧?”
“走,进城!先找悦来客栈,再带你尝中原美食!”谢辉笑着跟上。望着前方热闹的城门,他心里盘算着——悦来客栈、江南七怪、黄蓉,这趟江湖路,眼看就要撞上最精彩的剧情了。只是不知当郭靖见到七位师父时会作何反应,而他这个“预知者”又该如何在不搅乱主线的前提下,把系统金手指用得恰到好处?
刚到城门口,就见几个捕快围着一张告示议论纷纷。谢辉扫了眼告示内容,瞳孔猛地一缩——上面画着的通缉画像,赫然是昨晚在驿站遇到的三角眼汉子,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疑似金兵斥候,匿于张家口一带刺探军情……”
郭靖也凑过去看了眼,皱眉道:“原来那家伙是金兵的人?”
谢辉没说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蒙古短刀。他突然意识到,这射雕世界的剧情齿轮,似乎从他带着现代物品踏入的这一刻起,就已开始悄然偏转。而前方悦来客栈里,等待着他们的究竟是江南七怪的侠骨柔情,还是金兵斥候布下的陷阱?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郭靖的肩膀:“进城再说,先填饱肚子要紧。”
踏入张家口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香料、油脂和人潮的气息扑面而来。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卖糖画的老翁、耍把式的艺人、扛着绸缎的伙计穿梭其间
;。郭靖看得目不暇接,差点被迎面而来的独轮车撞到。谢辉眼疾手快拽住他,指着街角一座挂着“醉仙楼”匾额的三层酒楼说:“看到没?那就是张家口最有名的酒楼,等会儿咱们——”
话未说完,一阵清脆的胡琴声响从斜刺里传来。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青布衫的“小叫花”蹲在墙根下,手里胡琴拉得不成调,面前放着个豁了口的陶碗。谢辉眼角余光瞥见那“叫花”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心里顿时了然——黄蓉!
几乎是同时,“小叫花”抬起头,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扫过他们,最后落在郭靖腰间的雕花箭囊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谢辉暗道一声“来了”,下意识握紧了口袋里的防狼电击器。但转念一想,若此时动用系统,反而落了下乘。他悄悄拽了拽郭靖的袖子,低声道:“看到那叫花没?盯着点,别让他顺了你的钱袋。”
郭靖憨厚地摇头:“他看着怪可怜的,怎么会偷东西?”
正说着,“小叫花”放下胡琴,晃悠着走到他们面前,仰头望着郭靖,声音又尖又细:“这位大哥,行行好,给点吃的吧,小的三天没吃饭了。”
郭靖立刻摸出怀里的牛肉干:“给你,这是草原的牛肉干,可香了。”
“小叫花”却嫌恶地撇嘴:“牛肉干?干巴巴的怎么吃?我要吃醉仙楼的糖醋排骨、叫花鸡!”
郭靖愣住了:“可我没钱买那些……”
“小叫花”翻了个白眼,突然指着谢辉腰间的蒙古短刀:“那把刀看着挺值钱,你把它给我,我就不要吃的了。”
谢辉心里一笑,果然是黄蓉的套路。他故意板起脸:“这刀是朋友送的,给多少钱都不卖。不过嘛——”他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果硬糖,在“小叫花”眼前晃了晃,“我这儿有样好东西,你要是猜得出是什么,就给你。”
那“叫花”本想发作,却被糖果折射的阳光晃了眼,好奇地凑上前:“这亮晶晶的是啥?是糖?可没见过这种颜色的。”
“算你有点见识。”谢辉把糖塞进他手里,“这叫‘彩虹糖’,中原少见的稀罕物。”他知道黄蓉天性好奇,用现代零食打开局面,比硬拼或说教管用得多。
果然,“小叫花”捏着糖果左看右看,又放到鼻尖闻了闻,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就在这时,街角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几个捕快押着个戴枷锁的汉子走过,正是昨天驿站的三角眼!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仍在破口大骂:“老子是大金的人!你们敢动我,金王爷不会放过你们!”
郭靖脸色一变,下意识挡在谢辉身前。谢辉却注意到,“小叫花”听到“金王爷”三字时,握着糖果的手微微一紧,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捕快们走远后,“小叫花”突然把糖果塞回谢辉手里,哼了声:“谁要你的破糖!”转身一瘸一拐地跑向醉仙楼,青布衫下摆扬起,露出一截藕荷色的里子。
郭靖挠头:“这叫花怎么回事?脾气这么怪。”
谢辉望着黄蓉的背影,若有所思。刚才那瞬间的反应,绝不是普通乞丐该有的。他拍了拍郭靖:“别管了,咱们先去悦来客栈找你师父。不过——”他突然停步,看向醉仙楼二楼临窗的位置,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个身着青色长衫的书生,正慢条斯理地品茶,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他们身上。
“怎么了谢兄?”郭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看到个普通书生。
谢辉没回答,只是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电击器。他有种预感,这张家口的风波,恐怕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而那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小叫花”,以及楼上那位神秘的书生,或许就是搅动风云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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