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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嘟囔着,脚下却还是不情不愿地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路过开满牡丹的庭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却丝毫驱散不了他心中的烦躁。推开书房门,一股浓重的墨香夹杂着怒火扑面而来,镇国侯萧承安正坐在书桌后,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的奏折被捏得变了形。
“跪下!”萧承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震得书桌上的笔墨纸砚都微微颤抖。
萧煜撇了撇嘴,嬉皮笑脸的模样收敛了几分,不情不愿地跪了下去,膝盖碰到冰凉的地砖,忍不住皱了皱眉:“爹,您又发什么火?儿子最近可没惹事。”
“你还敢问我?”萧承安猛地拍了一下书桌,上好的梨花木书桌发出沉闷的响声,“陛下赐婚,是看得起我们侯府,也是看得起你!你倒好,还在这里吊儿郎当,整日在外寻花问柳!从今日起,不许再出去鬼混,我会请先生来教你礼仪学问,在家好好准备迎亲!”
【研习礼仪?简直是折磨人。】萧煜心里翻了个白眼,嘴角撇得更厉害,【迎亲?我才不要娶沈清沅那个木头。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让她知难而退。或者,在婚前让她出个大丑,比如在宴会上让她当众失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配不上我,到时候她自己就没脸嫁进侯府了!】心里盘算着,脸上却摆出一副顺从的样子,低头应道:“知道了爹,儿子记下了。”
萧承安见他这副敷衍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却也知道多说无益。这个儿子,从小就性子顽劣,管不住也骂不听。挥了挥手,语气疲惫:“下去吧。记住,这段时间安分点,别给我惹事,免得丢了侯府的脸面。”
“是。”萧煜如蒙大赦,连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刚出书房的门,就碰到了迎面走来的二房四公子萧景。
萧景比萧煜大两岁,一身青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雅,眉宇间带着几分文人的沉稳。他是二房的希望,学问出众,深得老太太的喜爱。见萧煜这副衣衫不整、酒气熏天的模样,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走上前拱手道:“六弟,这是刚从父亲书房出来?父亲是不是为了赐婚的事说你了?”
【萧景这小子,又来看我笑话。】萧煜心里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善:“与你何干?管好你自己吧。”二房的人,没一个好东西。整日想着怎么算计大房的爵位,怎么在爹和老太太跟前讨好卖乖,真是恶心。
萧景也不生气,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六弟,我知道你不想娶沈清沅。其实,想退婚也不是没办法。只要你……”
“不必了。”萧煜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眼神警惕地看着他,“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开。他才不会相信萧景的鬼话,二房的人,巴不得他出丑,巴不得他退婚,好让大房颜面尽失,他们二房就能趁机上位。
【想利用我?萧景还嫩了点。】萧煜脚步不停,心里暗暗想着,【不过,退婚的事,倒是可以从长计议。沈清沅,你可别怪我心狠,是你先挡了我的路。】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沅和萧煜都在暗中谋划着让对方出丑。两府的长辈却还在为他们的婚事忙前忙后,选吉日、备嫁妆、挑喜服,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全然不知这对未婚夫妻早已水火不容。
几日后,两府商定,在京中有名的醉仙楼举行一场小型的宴席,让两人先见一面,熟悉熟悉,也算是提前培养培养感情。沈清沅得知这个消息后,眼睛一亮,立刻有了主意。
【醉仙楼?正好。】沈清沅坐在梳妆台前,任由春桃为她梳理长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我听说醉仙楼的后院有个小池塘,池塘边的青石板常年被水汽浸泡,湿滑得很。到时候我想办法引萧煜过去,故意惊扰他一下,让他摔个狗吃屎,丢尽脸面。这样一来,他肯定会恼羞成怒,说不定就会主动提出退婚了。就算他不主动退婚,这事传出去,陛下也会觉得他举止粗鄙,配不上我,说不定就会主动收回成命!】
宴席当日,醉仙楼二楼的雅间被包了下来。雅间布置得雅致,窗外就是热闹的街道,窗内摆着一张圆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菜肴。沈清沅一身淡粉色衣裙,裙摆绣着细碎的桃花,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看上去温婉可人。春桃站在她身后,悄悄打量着雅间的门口,压低声音道:“小姐,六公子怎么还没来?都快过午时了。”
【肯定是又去鬼混了。这种人,果然不靠谱。】沈清沅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掩饰住眼底的算计,【也好,等他来了,我正好实施我的计划。最好让他多喝几杯酒,到时候脚步虚浮,更容易摔倒。】
没过多久,雅间的门被推开,萧煜走了进来。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锦袍,腰间系着同色系的玉带,玉带上挂着枚镂空雕花的玉佩,衬得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只是他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情,眼神里的轻佻,破坏了整体的气质,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萧煜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沈清沅身上。见她长得确实清秀,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平淡,没什么神采,像个精致的木偶,心里更是不屑。
【果然是个木头美人。无趣得很。】萧煜心里暗道,【今日我就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嫁进我侯府的。我得想个办法让她出丑,比如让她喝醉酒,当众说胡话,或者让她不小心打翻茶水,弄脏衣裙,看她还怎么维持这副温婉的模样。】他走到沈清沅对面坐下,语气轻佻:“沈小姐,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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