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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然冷声开口。
检查她伤口的男人突然抬头看着她:“你怎么不哭?”
乔絮轻笑:“跟谁哭?”
乔絮把手里的支票递给许肆安:“沈小姐拿五百万让我离开你,我不愿意,她拿东西砸我,我躲不开。”
不是要事实吗?这就是事实。
乔絮用的是英文,在场围观的人都听见了。
“我没有,时然哥哥我没有。”
“伤是她自己的弄的。”
许肆安的神情冷了下去:“砸到哪里?”
“肩膀。”
许肆安高大的身躯把乔絮整个人挡住,拨开她的长发,肩膀的位置有一大片淤青,头发上还有蓝风铃香薰的味道。
你敢说你没有蓄谋
他的指腹轻按在淤青的位置,乔絮疼得颤抖。
那么厚的玻璃瓶要是砸在脑袋上,她当场就可以没了。
许肆安的神色扫过洗手台上边角的另一瓶熏香。
他脱下西装披在她的身上,把她拉到角落里,低头轻吻她的鼻尖:“等我。”
说完,他抓起玻璃瓶朝沈之薇扔了过去。
许时然反应过来把人挡在怀里,香薰玻璃瓶重重砸在他的背上掉落在地,粉碎。
狭小的空间弥漫着过度浓烈反而刺鼻的玫瑰花香味。
“时然哥哥,你没事吧。”
“许肆安,他是你哥。”沈之薇后怕的直掉眼泪
许肆安冷笑,皮鞋踩着玻璃碎片走到他们面前:“他是个男人,这就疼了?”
“这几斤重的东西砸在我老婆身上的时候,她不疼?”
“你该庆幸他是个愚蠢至极的恋爱脑,否则今天死在这里的一定是你。”
许肆安的掌心被娇软的手握住:“手疼。”
她被他打横抱起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沈之薇哭着解释:“时然哥哥,真的不是我,是、是她打我,我砸了她,但我没有划伤她的手。”
许时然柔声的安抚她:“我知道,这件事我会处理。”
许肆安沉着脸带她上了车,吩咐司机开车去医院。
他从车内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伸出手。”
乔絮把包着五位数领带的手伸到他的面前。
许肆安扯过她另一只:“手张开。”
“你干嘛?”
“给你洗手。”
乔絮抿了一下唇,还是张开了手心。
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道很明显的划痕。
她有些心虚。
许肆安把矿泉水倒在她手上,洗干净她的手心。
“下次要割就割在别人的身上脸上,别那么蠢,割自己多疼。”
乔絮看了一下他的脸色:“你知道?”
“我又不瞎。”
“如果是她划的,刚刚她脸上就会多一道痕。”
他许肆安一向护短,动他可以,动乔絮,那他就不能答应。
“但是肩膀上的伤你总砸不了自己吧。”
“她砸你,我还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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