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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妻子的主动,许时然的理智慢慢被欲意占据。
结束后,两人准备相拥而眠事时沈之薇突然肚子痛,已经见红!
许时然吓得六神无主,喊了司机开车去了医院。
在她们离开后,角落里的女佣借口上楼换床单,把房间内加湿器里的水倒掉,换了新的。
许时然坐在医院抢救室的门口,沾了血迹的手紧握成拳。
为什么会这样?
他明明已经足够小心了。
她也没有任何不舒服,怎么还会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许时然刚抬起头,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
“你就是这样对我女儿的?”
匆匆赶来的许母方宜秋看见儿子被打,手上的包扎在沈父的身上:“你凭什么打我儿子,如果不是你女儿自己下贱,会流产?”
“明明都知道自己怀孕了还勾引我儿子做这种事,不是荡是什么。”
沈母气得哭出声,拽着许时然的衣服。
没多久,许沈两家深夜在医院大打出手的料又被爆了出来。
沈家已经强弩之末了,沈钊入狱,沈之薇身上还背着许肆安的命案。
这个孩子她唯一的护身符。
要是没了,她的女儿该怎么办。
许时然如雕像般站着,任由沈母拍打发泄。
方宜秋就淡定很多了:“没了就没了,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烦躁的许时然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你他妈烦不烦,天天说天天说,我都说了孩子是我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知道自己孩子的亲爹是谁吗?”
方宜秋一脸不可思议:“许时然,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回去吧。”
从小到大她说什么他都听,就因为自己这个许家大少爷的身份是偷来的。
方宜秋嫁给许父后没多久就检查出了怀孕三个月。
两人心知肚明,许父有喜欢的人,娶方宜秋是因为老一辈的包办婚姻。
他们说好的,它肚子里的孩子可以是许家的大少爷。
但是两人互不干扰。
二十年来,许父也从来都没有碰过她。
要不是因为怕许肆安和那个女人被接回来后她自己的地位不保,她怎么可能替情敌养儿子。
“许时然,我是你妈。”
许时然靠在抢救室白色的墙壁上:“我知道你是我妈。”
“妈,我做了你二十多年的傀儡儿子了,我很累,你还想怎么样,你要怎么样才知足?”
许父、许肆安、还有许肆安的亲生母亲,都不在了。
许家除了许肆安的名下的股份外都是他们的,她还想要怎么样?
“知足,我凭什么要知足,这些不是我应得的吗?”
“这是当年我替许志新养私生子的条件。”
方宜秋失控的怒吼,护士台的护士走过来提醒:“这是医院抢救室,请你们小声一点。”
许时然眼底一片冰冷:“你回去吧,以后别管我的事。”
一样不了
白色抢救室的门打开,医生摘下口罩摇摇头:“抱歉,孕妇送来的时候已经流产了。”
大出血的症状严重,我们只能对产妇做了分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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