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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闹,这是人家家里。”
许肆安从手腕上摘下黑色的橡皮筋给乔絮扎头发:“你有听见声音吗?”
“什么声音。”
许肆安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咬字清晰:“do、ai、的、声、音!”
乔絮:
“别发癫行不行。”
他打开花洒,笑着说:“没听见就证明隔音特别好。”
“放心吧,这里是师兄自己的房子,没人敢来,我们既然没有听见贺言勋痛苦的叫声,那就证明”
“宝贝可以尽情欢呼!”
乔絮:这人脑子被炸坏了吧。
怎么有点不太正常的样子。
“神经病。”
许肆安说是这样说,实际上也只是洗澡的时候狗爪子不太老实了点。
来京市是因为司深帮他找了一个老中医,说之前有过这种案例,通过穴位针灸的方式也许可以治疗。
只不过,过程肯定是要受点苦的。
加上长途飞机,别说他现在没有这个能力,就是有,也不舍得。
隔天一早,乔絮换了身休闲的衣服下楼准备早饭,发现厨房已经有阿姨在了。
“是乔小姐吧。”
乔絮点点头,把樱桃放在地上。
“我是别墅的阿姨,早饭已经做好了,您是现在吃吗?”
“司先生。”
阿姨抬头喊了一声,乔絮转身喊了一句司总。
“小安还没起?”
乔絮还没说话,许肆安的身影出现:“师兄,你怎么那么早,该不会纵欲过度不是很行吧,要不再挂个号”
要不是乔絮见过司深冷脸的样子,会觉得他好像没有什么脾气一样。
不管许肆安的语言上有多调侃,他始终都不在意。
“连阿勋现在都比你行。”赤裸裸的言语攻击。
“我送你们去。”
许肆安没有拒绝,有熟人开后门,他乐得开心。
“乔乔,你陪樱桃玩吧。”
乔絮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吃饭。
看许肆安吃瘪,司深憋着笑继续喝咖啡。
吃个早饭十几分钟,乔絮站起身,一个眼神都不带给许肆安。
没多久,就看见她手里拿着狗绳下来。
许肆安猛站起身夺过她手里的东西:“去去去,老子真是怕了你了,去了别哭啊,不然回来我让你哭得更惨。”
神仙打架,司深也不想掺和。
司深给他们当司机,车子开到老城区的巷子外面。
“医馆在里边,我们要走进去。”
许肆安下车以后牵着乔絮的手跟在司深的身后。
她越是不说话,许肆安就越害怕。
“就看看,别害怕。”
乔絮嘴硬开口:“我没有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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