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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爷子继续扎针:“听小五说,你之前受了重伤,是腹部这道口子吧。”
虽然已经拆线过,但像他这种干了一辈子医生的人,哪能看不出这缝合的手法就是为了保命。
“嗯。”
“失血过多,没有除痛感以外的知觉也正常。”
“小子,痛也忍着,这才第一回。”
“下礼拜再来一次,过后每个月一次,一共扎三回针,再泡我老头子开的药浴三个月。”
许肆安听着老头子在他耳边叮嘱,又痛,但也庆幸。
许小二总算他妈活了。
你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许肆安身上有上百根针。
只有稀稀疏疏十来根在腰腹部,其余全部都在下半身。
要是贺言勋在,怕是得笑他个一年两年。
方老爷子洗干净手后说了句:“休息会吧,抛开欲念。”
许肆安颌首,心里骂的有点脏。
抛开个,都他妈这样了还欲念,也要欲得起来才行啊。
看着久违跟他打招呼的许小二,许肆安泛白的唇扯了一抹笑容。
很快,就变了讥笑。
许时然,这种怀疑人生的生活,很快就到你来享受了。
方老爷子去了小药房弄了一小竹篮子的中药递给司五少爷:“臭小子,煮药总会吧。”
“去用灶台上最大的那口锅煮,倒两桶水,给许小子泡澡用的。”
司深接过篮子的时候听见老头又说了句:“你可以多煮点,你也泡泡。”
前者停下脚步回头:“外公,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会上当。”
方老爷子乐开了花:“改天把你的小男朋友带过来给我老头子瞧瞧,老头子我真怕你把人孩子给折腾坏了。”
司深清冷的声音带着笑意:“您少操心,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还纵欲过度。”
“小五,你跟外公说说,你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
司深这是彻底答不出来了:“外公,少看脑残剧。”
谁能知道,京市鼎鼎有名的老神医整天就看那些脑残剧。
老头子嘿了一声:“我这是为了谁?外公研究过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家多你一个生孩子太多,少你一个刚好。”
“那可怜的孩子要是受不住你,老头子可以给他多开点药。”
自己外孙子从小就被他拿着泡药水,骨骼发育要比同龄人好太多了。
真是可怜了别人家的孩子。
司深到底有些心动。
老婆的体质太差,调理调理也不错。
“那您给他开给我泡澡的那些,我带回去带给他。”
老头子喝着茶挥挥手:“那可不行,他得滋养。”
“行了,干活去。”
“改天把人带过来我瞧瞧。”
司深把药水煮上的时候,正好有人把餐送了过来。
他知道许肆安一时半会也吃不了东西,就让人送了两份,一份放在烧着火的灶台上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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