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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爷子过来往水里又放了点东西。
“小子,眼珠子给老头子睁大点,要是敢霍霍我的草药,我让你禁欲十天半个月。”
司深也没有搭理老头子,一边除草一边跟许肆安说最近几个月洛城那边的情况。
他现在是许氏集团第二大股东,除了许时然以外不可撼动的存在。
“对了,那个女人的孩子没了,算算时间,已经被收监了吧。”
许肆安的手握住木桶边缘:“我知道,我让人做的。”
“我受的苦,许时然也得吃一吃。”
“不过,以许时然恋爱脑的程度倾家荡产也会保住她。”
司深冷笑一声:“那就让他倾家荡产也保不住。”
“我会跟我大哥说,让他把人调到京市来。”
许肆安说话的嗓音有些无力:“不用师兄,我就是要让许时然看着。”
“沈之薇做的那些事,我过去四年来,一千多个夜晚如弯针穿心的疼痛他怎么能不体会一把呢。”
——
乔絮跟童溪大包小包提回来的时候,许肆安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在吃饭了。
乔絮跟司深还有方老爷子打了招呼以后才走到他身边。
“好点了吗?”
许肆安捏了捏她的脸颊,示意她弯腰。
男人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朵,说话声还有点无力,但更多的是得意:“老婆,我刚刚”
“你现在在他们眼里都不是人。”
乔絮耳尖红的能滴出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一堆人呢,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觉得丢人吗?”
许肆安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丢什么人,老子成太监才丢人。”
穴位针灸需要很强大的精气神,特别是像许肆安各种疑难杂症。
方老爷子早就回屋去午休,就他们几个那么熟也没有必要遮掩什么。
乔絮对低头看手机的司深道谢:“司总,谢谢你。”
“以后你俩生的孩子喊我干爸。”司深收起手机,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小姑娘。
“怎么没有用我给你的卡。”
童溪指了指乔絮:“姐姐给我买的,我都没有机会掏卡。”
司深说了句:“我给你转钱。”
“不用了,司总,我喜欢小溪,一点礼物而已,买得起。”
“再说了,我的钱都是许肆安给的。”
许肆安吃完饭以后,又在医馆等到方老爷子午睡起来后,提着一大袋的中药回了司深的别墅。
房间里,许肆安对乔絮说:“老婆,后天我得回一趟洛城。”
“可是,方爷爷不是说,一周后还要做一次针灸吗?”
“你现在在他们眼里都不是人。”
许肆安:
要不要说的那么接地气?
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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