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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为什么那么好。”
许肆安轻笑,语气轻哄:“我娶老婆的路上坎坎坷坷,好不容易到手了,不得有求必应啊。”
乔絮把照片放在窗前,坐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
“那我也对你有求必应。”
“你前几天不是说想要看着镜子吗,现在就去。”
许肆安觉得自己现在是越来越废了,一句话就差点溃不成军。
“别闹,别整,最后活受罪的就是你老公。”
乔絮捧着他的脸颊轻啄:“不行,就要,你快点抱我去。”
许肆安眉心微拧:“不行。”
“你现在什么身体自己心里没数吗,少勾我,我不会答应陪你闹的。”
乔絮突然松开他的脖子,站起身,拿着照片转身就走。
许肆安手掌撑在地上,身子往后仰无奈的叹了口气。
从地上爬起来大步跟上把人打横抱起。
“你真是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乔絮圈着他的脖子吻的他喉结,四处点火。
“许肆安,别不知好歹哦!我是在给你放福利!”
许肆安笑意宠溺,把她怀里的相框放在床上抱着她进了浴室。
“行,你说福利就福利。”
“说好了,就一次。”
乔絮嗓音娇软了几分:“你够吗?”
“你不是说一夜低于两次的不是男人吗,许总,你是不是年纪大了。”
许肆安低声骂了句:“再说,老子不干了。”
揣着护身符的乔絮比以往多了几分肆无忌惮的底气。
“你不干什么?”
“你!”男人咬牙切齿,却拿她没有办法,自己养的祖宗,只能自己疼着宠着。
次日中午,两人皆是一身红色婚服,面对着那艘搁浅在海中的布鲁维斯号,海鸥高飞,两抹红色的身影格外耀眼。
换回日常装,许肆安手持一束粉荔枝玫瑰花。
跟她珍而重之的女孩,接吻,拥抱。
那艘搁浅已久的船,也因他们对彼此炙热的爱多了几分暖意。
许肆安带着乔絮走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海边。
从一开始的摄影师拍照,到最后变成了许肆安拍乔絮。
「沉船是时光的见证,乔絮和许肆安,是彼此的无可替代。」
乔絮的孕检降至,这场旅行也因此结束。
冬日里,乔絮进入了孕晚期,许肆安连公司都不去了。
不是陪她待在家里的婴儿房收拾东西,就是带着她上街去买东西。
“许肆安,家里的东西要放不下了。”
开车的许肆安敷衍:“家里还有好几个空房间。”
乔絮:
“家里的东西能开母婴店了。”
谁谁谁都三天两头买穿的用的,谁家小孩每天要穿几百件衣服。
“你停车,我不买东西了,累。”
许肆安耐心哄她:“要买,有一样东西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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