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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檀鸢看到这一幕,居然不知要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怎么会是这样,她跪下干什么?
老太太满意一笑,“你看以安就做的很好,檀鸢,你现在是钟家人,出门在外,一言一行都是钟家脸面,以前的那些年轻人爱玩的都断了吧,在家以阿砚为主就行。”
季檀鸢看到佣人递到面前的青瓷茶杯,一看就是贵物件儿,她没有接。
她不想跪,她嫁的是高门又不是宫门。
顿时,现场气氛冷了下来。
季檀鸢的婆婆看向儿媳妇,提醒道:“檀鸢,记得你现在是谁。”
“即使是联姻,那也是领了证摆了宴席人尽皆知的,是正儿八经的钟家人,家里的训书不是都看了吗?”
季檀鸢垂眼,训书?这又是什么玩意?
季檀鸢身上一种独有的江南的玲珑剔透,眉目如画,温柔雅致,但是挺拔的脊背又如同竹子般清正。
钟砚的母亲出自书香门第,还挺喜欢她的,此时谅解她刚来不习惯,于是对着老太太说:“她可能不习惯,要不下次吧,我让阿砚跟她说说。”
立规矩,下马威,服从性测试,这钟家还真是……清朝老佛爷。
[入了钟家的门守钟家的规矩],她终于明白昨晚钟砚会突然说那么一句话了。
当时他看她的眼神带着看好戏似的调侃,原来他早就想到今天了。
“不成,这有什么不习惯的?敬个茶请安还需要习惯吗。”老太太沉声说道。
温以安,钟家长孙儿媳,钟璟的妻子,坐下后,劝说道:“檀鸢,这是礼节,其实也就一周一次,祖母已经很体谅我们了。”
佣人又把茶杯往前怼了怼,季檀鸢深吸一口气,没关系,季家现在需要钟家这个背景,凡事都要付出代价,上嫁吞针,这就是她的代价。
楼上拐角处,男人看了两眼转身离开,正巧碰见下来的大哥钟璟,钟璟看了眼楼下的场景,对着弟弟说:“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套规矩,你就让你新婚妻子面对?”
钟砚哦一声,“联姻的妻子不就是这个作用吗,本就是为了家里。”
说到这,他挑眉笑了笑,“当然得守家里的规矩了。”
他转头看着季檀鸢,不过下一秒突然捂着嘴把茶杯一扔往卫生间跑去了。
钟砚微微眯眸,他记得他做措施了。
底下的人一片慌乱,老太太一改不耐烦,站起身,扶着桌子,往卫生间方向张望,“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有了吧。”
她顿时不见严肃,喜笑颜开,连连道了几句好。
“好好好,快安排车去医院,或者叫家庭医生过来。”
钟砚面色冷淡,旋转脚步,下楼,拨开人群,打开卫生间的门。
他进入卫生间,关上门,隔绝了门外的一切。
季檀鸢弯着腰,手扶着洗浴池用力到指节发白,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委屈,如今因为结婚就要下跪敬茶,还是每周,这种针对男女差异的规矩,她非常反感。
她哪是什么怀孕,是恶心到想吐,一想到以后每周这样下跪请安,她就膈应。
即使对方是钟家,她也接受不来,季檀鸢远嫁来,家里爸爸因为公司问题压力大她不敢诉苦,这上嫁的针她吞得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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