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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不是两个人的事,钟家因为和沪江富豪家族季家联姻,打破了南方强强联姻的抱团性质的商业垄断,也搞乱了他们的联姻矩阵,其中牵扯到的是巨大的利益集团斗争。
书韵抬头看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顾北鸣摇头:“不知道。”
他只是看着大家是好友的份上提醒书大小姐罢了,别最后自己被人当枪使。
……
季檀鸢换了一身衣服,青绿色旗袍搭配披肩,头发用一根玉簪扎起,几缕发丝被风垂落垂在额两侧,身姿窈窕,温婉柔和。
这是两人结婚两个月以来第二次一起出现在朋友饭局上。
第一次是两个月前的婚礼,政商两界,业界有名的都来了。
也是那天,季家的融资获得一个圆满的成功,因为重大事故发生的信誉危机转危为安,资金链逐步修补,而钟砚为首的京都资本开始借着季家进军南方,南方一带金融一线城市的政商局势发生了改变。
所有事情都在步上正轨,所以现在他们的婚姻不能出问题,一有问题,有崩塌风险。
两人都绷着脾气,如同两个平滑的光面对在一起,不似榫卯般要不不合适对不上,或着对上了不容易分开。
进入包厢
桌上突然有人说道:“我没邀请她。”
话是对钟砚说的,那么这个她自然就是指季檀鸢了。
场面突然静谧,顾北鸣给了女人一个警告的眼神,再有敌意,人家当事人还在这呢。
顾北鸣打圆场,对着季檀鸢笑呵呵:“檀鸢你还不认识吧,这是书韵,刚从国外回来,和阿砚一起长大的,都是朋友。”
季檀鸢当然知道书韵了,婚前她就调查过钟砚,虽然这人查不到什么,但是社交圈还是能打听到的。
说是有一个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书家的小女儿书韵。
就现在当事人之一的敌意来看,传言不假。
钟砚手掌贴上季檀鸢的腰,让她坐在座位上,漫不经心说道:“我要知道是你邀请的,我们也不会来,我们坐坐就走。”
包厢是一个五十平左右的现代化装潢的包厢,桌子大概坐下20人,不过现场实际坐的大概十个,这是普通朋友的聚餐。
书韵被怼,还是被钟砚不阴不阳怼,以前知道他就这样性格被怼也不会放在心上,可是现在她突然委屈。
季檀鸢没有理会书韵话里话外的排外,她首先被饭桌对面一直坐着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庚戌资本的创始人程庚戌,富荣集团的cfo荣曦,明氏药业亚太地区总裁赵青邺,以及一两个不认识的看气质大概从政,不像调查里说的纨绔居多,原来这才是钟砚社交的圈子,他在这里依然坐在主位上,钟砚还真是太子爷。
钟砚在她耳边低声道:“是不是跟你调查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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