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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檀鸢注视着他,眼里水蒙蒙一片,钟砚也觉得自己有些欺负人,但是这是为了留住季檀鸢唯一有效的了,她回娘家了,他自己指不定被唠叨成什么样呢。
“檀鸢,任性之前得先考虑后果,对不对。”
季檀鸢:“任性?你可真会扣帽子,我们磨合的并不愉快,不如回归联姻本质,只谈利益不谈感情。”
钟砚直起腰,“你结婚了,我们现在在一个户口本上,你要回家也是回我们的家,而不是你的沪江,我当初说过,结婚就得认真,我把你当老婆,你把我当老公。”
他把聘礼里装的那份钟家家训撕了,季檀鸢不知道钟家离婚很麻烦,死不了也得扒层皮。
季檀鸢:“你把我当老婆了吗?刚刚你还在威胁我!”
“你不也打了我一巴掌吗?扯平了。”
“这算什么扯平?你刚刚还在威胁我让我考虑后果,什么后果,我回我爸妈家能有什么后果,我还没见过结婚不能回娘家住一周的。”
季檀鸢搞不懂其中逻辑,她又不是分居,定期回去住一段时间有什么不可以的,
钟砚似笑非笑:“你还跟我斤斤计较上了?怎么不见你在外面那么横呢?”
“你回去我独守空房吗?你以前在国外不见你回来,现在结婚了倒是想起回去尽孝了?”
季檀鸢一口气噎在心口,下不去上不来的,“我拦着你睡别人了吗?你去睡啊,你拦我干嘛?”
钟砚眉目彻底冷下来,退后一步,“合着在这等着我呢,季檀鸢,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对吗,始终想着形婚。”
他拽着她的胳膊往回走,“你做梦,我没你这么会玩。”
季檀鸢的胳膊被他拽着,根本挣脱不掉,“你放开啊。”
十分钟前,梁助理还在仰着脖子看着不远处又站在一起的两人,男帅女美多登对啊,可惜了。
没人比他更清楚,钟家打的是什么主意,当初拯救季家的代价不仅仅是打破原有局势那么简单,他们更贪婪。
这场联姻是钟家以利为目的的巧取豪夺。
有人拍了拍梁助理的肩膀,“梁助,干嘛呢。”
梁助理吓了一跳,回头看到一女人,富荣地产的副总,荣家的小女儿的荣曦。
“荣总?你怎么在这?”
“来吃饭,你在这做什么?”荣曦一抬头,“得,不用问,你老板和人家吵架了?”
梁助叹气,“也不是。”
荣曦抬了抬下巴,“诺,你说这不是?”
等到梁助理在回头的时候,只见老板把人扛肩上了。
梁助理回头,都快给人跪下了,“荣总,求你了,你去劝劝吧,楼上天正的两位还等着呢。”
高达百亿的收购在即,要是让对手知道这两人婚姻出现问题,又得波动。
荣曦看向面容冷漠的钟砚,笑了笑,“钟砚,要不我替你去跟天正的人吃饭?”
钟砚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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