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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都是独居,自己打理也方便,现在多了个姓季的。
自从结婚,他花费在家务身上的工作量翻倍了。
钟砚把她鞋子归类,又把衣服整理好,随后洗完手出来,上楼去洗澡。
从客卧出来,钟砚站在主卧门口,低着头,看着那个门把手。
眉眼低垂,棱角分明的脸凛冽,看不出情绪。
钟砚想起今晚老程跟他聊的,卷积资本的创始人和季檀鸢是校友,还是他学长,季檀鸢有金融背景,只不过到底有多深就不知道了。
随后,他转身离开,去了客卧。
季檀鸢没有明牌,当然他也没有,他此刻庆幸并没有提前在她面前透露太多机密文件。
至亲至疏夫妻,他和季檀鸢,亲是假的,疏是真的,一旦出现利益矛盾,婚姻崩塌。
第二天,季檀鸢起床的时候,没发现旁边有人,也就是说钟砚彻夜未归。
季檀鸢起身去洗漱,随后下楼,谁知道看的落地窗打电话的男人。
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背对着她,佣人在身后布早餐。
张阿姨看到季檀鸢上前温和问道:“您起了?”
季檀鸢嗯一声,对于张管家突如其来的恭敬没有惊讶,毕竟她给她儿子抹了所有的犯罪证据。
只是季檀鸢还不知道的是,自从上次张管家问了钟砚那件事,谁知道人回头就随口吩咐一句,张阿姨的儿子钱波就这样被查了,幸亏早前季檀鸢给他处理了,不然就完蛋了。
现在张阿姨可不敢轻视季檀鸢了,这人明显没有表面上好惹和手无寸铁啊。
钟砚听到动静回头,看向穿着香槟色真丝缎浴袍的人,长腿尽显,深v性感诱惑。
季檀鸢打了个哈欠,“阿姨,我要一杯冰美式。”
钟砚还在打电话,季檀鸢拿着叉子,吃了口生菜沙拉,垂眼听着。
听了一半就有些头疼,算了不听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她要回沪江把puppy接来,她自己住那么大房子太无聊了。
钟砚哪里知道自己专门给季公主下套诈她的坑犹如抛媚眼给瞎子看,还即将迎来一只大耳朵怪叫驴,家务劳动即将呈指数级别上涨。
……
这不跟我们嘴毒的砚少挺搭的吗。
季檀鸢晚宴穿了件深蓝色丝缎修身长裙,把季檀鸢腰臀比例完美展现出来。
头发盘起,颈间的珠宝是翡翠宝石,手镯也是,全是帝王绿级别,水头极好。
她在全身镜前转了一圈,随后凑到镜子前看了看妆,睫毛根根分明,好看。
眼影不重但是又有微微闪闪,完美,她面部折叠度本就高不用画太重的修容高光,所以说妆容不浓但是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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