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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的婆婆,脸臭归脸臭,冷脸洗内裤。
高门阔太在家忍,出门才能理所应当接受别人的奉承跪拜,毕竟她们会说服自己这都是忍来的。
但是温以安不一样,她的好日子是投胎投来的可不是嫁来的,何必跟她一样这么委曲求全。
难道这是北方豪门一直存在的?或许她真的该适应一下?
她呢,也要迈入这个队列了,但是她再怎么安慰自己都不行,发现精神胜利法并不能说服自己下跪。
她难受就是难受,说服不了自己这只是演戏。
没等季檀鸢想出个对策,她就看到钟璟拽着温以安的胳膊。
“不跪了。”
周雁予看着以往最听话的儿子居然出来阻止,这比钟砚出来还要让人难以置信,沉声,“钟璟,你这是做什么。”
钟璟和钟砚俊美的长相不同,剑眉星眸,严肃威严的作派,遗传父亲惯是保守,但是这次他把温以安揽到身后,“这段时间,圈里风言风语,说我们家封建礼教严重,不太好。”
“孝顺没错,也该是我和阿砚来,哪有让妻子来的道理。”
老太太震惊,以往最守规矩的老大一家居然一反常态开始反抗。
“钟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钟璟拿过茶杯,单手拿起,从上往下扣住,递到老太太面前,“奶奶,您要我跪?”
老太太站起身,脸色青白,“你说什么?”
钟璟声音平淡,“我妻子已经够听话了,但是也不能这么欺负她。”
“结婚是两个人过日子,不是让她来受劫的。”
钟老夫人奇了怪了,“我就让她敬个茶,怎么让你们搞的跟下地狱似的,当初我也这么过来的,还是天天跪呢,我说什么了?”
“你妈妈也是这么过来的,怎么,到你们这儿里不行了?”
老太太越说越生气,一个敬茶礼都整的跟多大折磨似的,“要这么着,结什么婚啊,家没个家样,不成体统。”
“别人家没有这种礼数,可是也没钟家给你的高位啊,在外面被人奉承着,就忘了自己有几斤几两了?这些都是钟家给你们的,这是教你们不要忘!本!”
周雁予扶住老太太,声音缓慢,“您别急。”
“钟璟!道歉,谁让你这么没大没小的。”周雁予教训道。
季檀鸢看着婆婆严肃的样子,只有严肃,不见愤怒也不见伤心,这态度也挺耐人寻味的。
这个家看似和谐,其实各有各的怨,那就有意思了。
她还以为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呢。
钟璟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拽了拽西装裤,打算跪下。
“够了。”楼上老爷子拄着拐杖打断了这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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