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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檀鸢笑了一下,问道:“谁对你说什么了?”
章璋愣住,随后摆了下手,“哪有,我这潜规则圈里小鲜肉的名声一查就知道,我就怕影响你……”
季檀鸢把包一扔,拿出手机,拉过章璋,“来。”
打开摄像头,随后学着往常章璋操作了,合照了几张,随后又蹲在地上,拍了几张马卡龙的照片
她低头发图片,随后拿过章璋手里的手机,熟练输入密码,翻到她的账号,确认了一下是大号,章璋握住她的手腕,“你干什么?”
季檀鸢躲开,按转发,并配文字:【闺蜜嫁京后第一次聚会。】
季檀鸢把手机塞她手里,“下次谁再说,扇回去,我给你顶着。”
“不是挺泼辣的吗?这次怎么那么怂啊章女士。”
章璋抿唇,“老娘还不是怕自己给你带来麻烦。”
“你能给我带来什么麻烦,睡个男人而已。”季檀鸢不以为然。
有人在章璋面前多嘴,或许是阴阳怪气,或许是有人通过敲打她朋友敲打她。
“章璋,你比任何人都重要,知道吗?”
章璋眼眶红着,两人在国外一起生活十年,她遇见困难穷的吃不起饭的时候,是季檀鸢给了她一口饭,开始长达十年的友谊。
有心理学家说过,一段友情只要熬过七年,那么友谊会经历下一个考验,那就是彼此的伴侣,所以她总是担心,担心季檀鸢结婚后会渐行渐远,她甚至不敢多问关于她丈夫的事,怕处理不好界限。
季檀鸢拍拍她的背,“傻子,别人说什么你还真信?别哭了。”
章璋低着头,活像个野孩子,被对方家长找到面前说让她离她家孩子远点。
季檀鸢眉目阴沉,有些人贱得慌,非得膈应她。
她自觉已经很称职了,并没有一朝得势就利用钟家特权背景去找对家麻烦,她都这样了,还是有人贱到她面前来。
章璋能是什么麻烦,无非就是针对膈应她罢了。
“你说,是谁?对方不是针对你,是针对我呢。”
季檀鸢到公司的时候脸色并不好看,那边早已有秘书等待。
唐鑫和郝嘉嘉之前就是跟着季檀鸢,季檀鸢这个副总很多人都以为是大小姐混日子的,而两个助手似乎也是招进来陪着她玩的,成绩平平,无功无过。
这是季擎特意交代的,说是藏拙,担心她一个女孩子锋芒太盛会被针对,毕竟他们在明。
季氏是季擎创立,但是一个人白手起家根本不可能建造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其中从融资开始加入大大小小的股东,股权稀释下,再加上金融危机和企业围困,季氏能长成南方大集团之一内部也是极具复杂存在多方大资本的。
而且,季擎还有三个哥哥,他事业成功后,三个哥哥跟着弟弟飞黄腾达,时间久了,那些亲戚却想要把季氏收归囊中,尤其是季擎只有一个女儿了。
混乱的股权架构,再加上家逢变故,季父分身乏力,心腹比不上有心人作妖,于是季氏开始走下坡路。
钟砚曾经一句话总结就是你爹太有底线太重情义,然而在弱肉强食的名利场,太有良心赚不到太多钱的,能做到如今地步已经算是幸运,走下坡路不奇怪。
“公司经营不善完全是多方因素,他能成功已经证明他有能力,但是社会法则下一个公司要经营长久还要考虑人性。”钟砚说道。
比如说抱团联盟排挤异类。
社会是什么,是社论,社团,集体和现实。
而有钱有权是世俗下成功的最高的标准。
个体融入集体就是迈出的第一步,如果不成,则会麻烦很多,除非一开始就站在金字塔顶端,比如像钟砚这样,是别人对他讨好社交,不是他社交别人。
季氏危机来临,只有季擎是痛苦于想要拯救这个自己一手带起来的企业,其余人只在想办法卷钱跑路,其他企业则打算瓜分这块肥肉。
最后,季擎破釜沉舟选择北方钟家,而季檀鸢联姻合作绑定钟家,钟家注入资金补全资金链缓解危机,但是那些人却理所应当把季檀鸢当作泼出去的水。
“季总,钟先生一个小时前也来了。”
唐鑫跟上,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打断她的思绪。
季檀鸢嗯一声,感应门自动拉开,前台的人看到人,微微弯腰,“小季总。”
季檀鸢本来往前走,听到这声称呼,驻足,看着她,“你叫我什么?”
以前她被称季总,爸爸是季董,怎么她出去一趟,回来就加了个“小”字了?
戏瘾有点大了两位,随地大小演
季檀鸢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位,一身黑色无袖连衣裙,头发散开,下巴不属于尖细的,面相柔和,温婉大气,就连眼神里都没有过多的戾气。
一如既往温和模样,但是由内向外都让人觉得这人高不可攀,此时更甚,郝嘉嘉知道她今天不开心。
郝嘉嘉低头,“是季霆先生说的,当时他说您同意了,我们就没说。”
季檀鸢无语笑了一下,“他说的,然后你就信了。”
季檀鸢往前走着,唐鑫深吸一口气,完了,他和郝嘉嘉都懈怠了,没有第一时间求证,反而轻信了别人。
完了完了,犯大错了
前面唐鑫按电梯,“抱歉,是我的疏忽。”
季檀鸢迈进电梯,“下不为例,去37层。”
公司里她的眼线又不仅仅是这俩,她早就知道她大伯那些动作,只不过这两人这两个月懈怠了才是让她不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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