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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安心思重,和大儿子一样,沉默但是敏感。
季檀鸢看着乖巧好说话,其实骨子里傲慢不服气,和钟砚一样。
想到这,她呵一声,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季檀鸢走出大门,随手把那份家规扔进垃圾桶。
垃圾。
钟砚第二天才从港城回家,时隔半个月,回到家里还有些恍惚。
这是婚后他和季檀鸢分离最久的一次,甚至都没联系。
除了替她把一个烂摊子扼杀在摇篮里。
他进门,松了松领带,高大的身姿在玄关处,有些僵硬。
他又退出看了看门,是他家没错。
那么屋里这个混乱的如同被贼扫荡的现场是怎么回事。
季檀鸢就这么放飞自我?
直到他听到了狗叫声,只见一只狗,两只耳朵被胡萝卜发圈绑在头顶,嘴里叼着一只拖鞋从沙发后面走来。
一狗一人对视,钟砚什么心情都没了,像什么新婚夫妻,吵架后两人再次见面的疏离陌生别扭啊,没有。
他看到家里被拆的模样,恨不得撕了这只狗。
钟砚往里走,对着楼上喊,“季檀鸢!”
是后悔跟我结婚了,对吗?
佣人从沙发后面站起来,钟砚面生,皱眉看着面前的女孩子:“你是?”
那名女孩子被钟砚的吼声吓得还没回过神,呆呆说道:“我是puppy的保姆。”
钟砚低头看着围着他转的狗,给狗请保姆,季檀鸢挺厉害。
齐芙是一名宠物保姆,是从兽医毕业的,主要负责主人不在时照顾狗狗日常。
她的经验丰富,在宠物主人圈里口碑很好,于是机构老板找到她说她遇见大客户了。
刚开始她得知对方住在御龙观止的时候还担心主人家会挑剔,还没等细细询问,谁知这家的管家说狗是比格,直接多给了100的薪资。
齐芙见到季檀鸢的时候,就想着不愧是养比格的人,脾气又温柔还美丽。
如今又看到眼前这人,毫无疑问的是帅哥,个子很高,眉目深邃,通身的强气场,不像是富婆养的男人,倒像是养富婆的大佬。
大概就是管家说的先生。
“你好。”
钟砚伸脚拨开狗,淡淡说道:“不太好。”
“太太呢。”
“太太在楼上。”
“让人来收拾,以后家里不要搞这么乱。”
钟砚上楼,卧室没人,他去书房,里面坐着一个人,穿着白色裙子,戴着耳机看着电脑屏幕。
白皙温软的皮肤在电脑光的映衬下,发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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