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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檀鸢咬着荔枝,心想你管我怎么想。
“那你刚刚为什么答应。”
季檀鸢哈一声,“我要是不愿意,我闺蜜的岗位就不保啦。”
“我只是两面性看问题,我们现在是上帝视角,两个人呢,要交往顺利是要谈自己的感受的,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你我看的,我知道他的好意有什么用。”
她的手上都是荔枝甜滋滋的水,她起身要去洗手。
钟砚握住她的胳膊,有些好笑说:“你那么懂啊。”
季檀鸢弯腰,笑颜展露,轻轻柔柔五个字:“旁观者清啊。”
“那你呢,这日子过得怎么样。”
季檀鸢挑眉,因为弯腰长发从耳后脱落脸旁,更加温柔,“好的很。”
钟砚被挣脱开,看了眼桌子上的荔枝壳,还残留着荔枝的汁水,晶莹剔透,一如夜晚里她眼睛里滴下的春水。
他并不觉得程庚戌有什么不对。
人为了自己喜欢的事不择手段很正常,结果论才是硬道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对姓钟的很不满
钟砚收回目光,坐在黑皮沙发上不动,他穿得短袖有些宽松,像是个年轻大学生,锁骨微微漏出,上面一个鲜红的痕迹。
在冷白的肤色映衬下格外色情,也格外显眼。
顾北鸣从远处走过来,一眼看到了,啧一声,“钟砚,你怎么那么骚。”
钟砚懒散,“你羡慕?”
“瞧你这样儿是喜欢上了?”
“这算什么喜欢?你睡女人的时候也个个喜欢?”
转角处的季檀鸢好巧不巧就听到了,随后她若无其事跟着佣人进了客卧卫生间。
顾北鸣啧一声:“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不喜欢我有受虐爱好吗?”
“一样。”
只有生理性的喜欢。
钟砚表情淡淡,并没有继续深入聊下去的想法。
顾北鸣也没有继续讨论,这人很忌讳讨论自己的隐私,如今说这一点已经是破了天,可见季檀鸢影响不小。
“待会儿书韵也要过来。”
钟砚皱眉,“我不是说过有季檀鸢的地方少让她们碰面,书韵那丫头一点就炸,每次都鸡飞狗跳。”
程庚戌哦一声,“你自己跟她说。”
钟砚冷声:“我跟她说了不止一次了,她哪次听过?”
偏偏书家不是小家族,他真对书韵做什么真怕书家讹上他。
幸亏季檀鸢好脾气。
季檀鸢在卫生间洗着手,水流冲过婚戒。
那颗婚戒钻石不大,适合日常戴。
净度vvs2,切工抛光对称都是顶级,如同她的婚姻,顶级体面完美昂贵,但是冷。
她叹气,随后擦手。
楼下一片热闹,好像是又多了几个人。
程庚戌是庚戌资本创始人,大陆业界十大资产运作企业重组的案例中,他主理的项目就占了5个,可见本事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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