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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檀鸢甩开钟砚的手,拉着秦伊妮:“跟我说说忙什么。”
钟砚看着空荡荡的手,只剩下一个婚戒,他内心说不上什么心思。
按说没必要去吃一个女人的醋,不对,他不应该吃醋的,可是刚刚就是鬼使神差过来了。
他讨厌这种不受控的感觉。
像个傻子。
……
吃饭没有聚在一个桌子上,而是一人一个餐盘,坐在大厅各处,边聊天边吃。
程庚戌脑壳气得突了突,他的生日,他本来打算跟他们简单吃顿饭就把他们赶走和辛甘一起的。
谁知道,辛甘不下来,他们也不走。
“我说,现在都11点了。”
钟砚第三次把人从秦伊妮那里拽过来,刚刚蓝逢生说秦伊妮男女通吃啊,他就说他第六感很准,刚刚那句萨瓦迪卡没怼错人。
“10点了,我们该回去了。”
一晚上,这秦伊妮和蓝逢生真是社交达人,活跃气氛都不用顾北鸣了,这俩跟唱双簧似的硬是把场子给热起来了。
而热闹的结果就是季檀鸢没有被边缘。
看着车子离开,秦伊妮和蓝逢生靠在一起,击了个掌。
“以前煌煌也不是话密的,但是好歹没人会真忽略她,可是现在,一直有人在刻意的仗着跟其他人熟悉,有目标得忽略我们煌煌。”
谈论的话题都是他们的回忆,这不明显吗?要不是他们两个生拉硬拽把话题引到都能聊的地方,指不定什么样呢。
“我对姓钟的很不满。”秦伊妮说道。
蓝逢生嗤笑:“又不是你老公,你不满有什么用?”
秦伊妮顿了顿,然后说道:“我可以帮助她离婚。”
在季钟利益划分上争取更大的权益。
“你还是不了解钟家在大陆的势力。”蓝逢生提醒。
秦伊妮看着窗外,季檀鸢可从没想过在国内打官司,她一直把公司往跨国上引,要的就是万一未来出现矛盾走国际商事仲裁。
她默默抬手捂住了小狗的耳朵。
看着另一辆车离开的还有奔驰里的书韵。
她的眼眶通红,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被刺激的。
“今天一晚,我就像个局外人,被他们排挤在外面。”
书韵捂着脸,“可是明明他们是我朋友的啊。”
荣曦看着手机上的内容,表情变幻,清河地产要被分离出季氏了,之前季氏股权改革的时候她就隐约猜到,没想到自己猜对了。
富荣地产早就看上了清河地产,也有打算趁着对方破产并购重组。
她反扣住手机,看向旁边的书韵。
她拍了拍书韵的肩膀,“别难过了。”
“你去找钟奶奶啊,讨得老人家开心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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