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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檀鸢打出一个八筒,“怎么还就棋逢对手了?我很刻薄吗?”
麻将桌上另一个人,阮家千金阮绛梨哈一声,“你不是知道吗?富二代圈里,被认为最an的就是沪圈了。”
季檀鸢:“……”
秦伊妮不以为然,“并不,咱们煌煌太温柔了,以至于有些人蹬鼻子上脸。”
章璋赞同,“季檀鸢你得泼辣点,谁膈应你你就干死他。”
秦伊妮呵呵,“泼妇的核心要义是鱼死网破,谁都不怕,你问煌煌,她怕不怕钟家?”
季檀鸢被六只眼睛盯着,“看我干嘛?自古哪有商不怕官的。”
“而且,我这人……”说到这里,季檀鸢看回去,给了他们一个你们懂的眼神。
三人懂了,季檀鸢不是会发疯的性格,有种刻进骨子里的优雅做派,不到万不得已很难摔碗指着人骂。
“再说吧,幸亏我们分家住。”
钟砚稍微正常点。
季檀鸢想起刚刚的电话。
权力其实也不正常。
……
季檀鸢到公司的时候,是上午十点。
距离股东大会还有一天,她直接进入路柯的办公室。
路柯直接把文件交到她面前,“清河地产初步计划的股权转让,董事会对于你的行为并不太赞同,其中你父亲态度模糊。”
也就是说,季檀鸢父亲并没有完全站在女儿这边,或许他一直打算走折中的法子。
路柯知道对于董事长家事最好不要掺和,但是问题是他们家事已经影响到公司,而自己又是站队季檀鸢的。
路柯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精英打扮,挺括的黑色西装,完全贴合本人身材的独家定制,把人衬得贵气十足。
路柯在名利场多年,从新加坡到美国,又来到大陆,深知每个地方的习惯都不同。
“檀鸢,你的父亲或许还有些事没告诉你。”
季檀鸢看着文件,“我知道,他不想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路柯:“那你怎么办?”
季檀鸢合上文件,深吸一口气,看向路柯,“他说公司以后都是我的,你说我该信吗?”
路柯啊一声,“虽然我是男人,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信男人的好,即使是疼爱你的父亲。”
“在价值近千亿的财产继承和漏点指甲缝给钱养女儿上,根本没有可比性,如果说疼爱的话,也无法完全保证他会传给你,毕竟这个公司一定意义上也是他的孩子,而且是付出精力最多的那个。”
季檀鸢抿唇,“如果他真不站在我这边,又没有私生子的情况,那是什么意思?”
季檀鸢坐在椅子里,白色西装,妆容淡淡,通身安静的气质,看起来温柔属于非常好惹的那一挂。
行事作风上得益于如此沉稳的性格,缜密又滴水不漏善于忍耐,一击必中。
多年的默契下,路柯说道:
“那不重要,不是吗?”
担心自己结婚后那些亲戚蠢蠢欲动企图霸占集团,甚至自己父亲态度也很模糊让人担忧,所以一稳定下来就开始把有威胁的人赶出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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