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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陵摇头,“正常调动罢了,别听他瞎说。”
沈西陵想问他对你好吗,想问什么时候离婚,可是无论哪种答案,他都不想听到。
所幸闭上心门不再言语,生怕季檀鸢看出来怕她再次疏远。
饭后近10点,两人一起出门。
在餐厅门口,季檀鸢转身告别:“我先走了,你也回吧,注意身体。”
季檀鸢停顿片刻,又低声说道:“保重。”
转身刹那,胳膊被拉住,“煌煌。”
还没继续说一道刺眼的远光灯射了过来。
钟砚发现了,这季檀鸢也是个妙人儿哈
季檀鸢抬手遮挡那亮光。
透过指尖缝隙看过去,那辆跑车里的男人面无表情望着她。
钟砚?他怎么会来沪江。
沈西陵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随后放开手:“他来接你了,那我先走了。”
季檀鸢点头,“那你开车慢点。”
钟砚冷眼看着那一对人,季檀鸢温柔端庄,沈西陵也是气质端正,单看气质,是挺搭。
钟砚无声嘲讽勾了下唇,他要是不来,他们今晚是不是就是阔别重逢伤感拥抱了。
季檀鸢上车,“你怎么来了?”
钟砚冷声:“怎么,耽误您约会老情人了?”
季檀鸢顿了顿,“你又从哪听说的,我和西陵从没有过朋友之外的感情。”
钟砚呵一声,“你不用对我解释,我不好奇,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是有老公的人。”
季檀鸢侧头看他,男人面无表情,棱角有型的侧颜覆了层冰霜。
“你生气了?我们只是简单吃个饭。”
钟砚冷着脸:“我气什么?我有什么好气的?”
季檀鸢嘀咕,明明都快要气死了。
不对,他气什么?
钟砚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般说道:“我不想被戴绿帽子。”
季檀鸢不乐意了,这是什么话?
“严重了喂,我跟他以前都不会有什么,以后也不会有。”
钟砚冷笑一声,“谁知道的,指不定有人爱追求刺激。”
季檀鸢感受着跑车越开越快,生怕这人一怒之下开江里去,“你冷静点,我还没这种爱好。”
季檀鸢抬手扶住他的胳膊,转移话题:“你怎么来沪江了。”
钟砚面不改色说道:“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头上隐隐约约有绿光,于是就来看看你。”
“真没想到,那镜子还有这奇效,我要是不来,就变成真绿了,你真成,季檀鸢,在娘家地盘上给我戴绿帽子,觉得我制不住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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