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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老爷子脸色冷下来:“可是你儿子并不懂你的苦心,到时候他会配合你并购季氏吗?”
钟方祈沉吟片刻,“即使他配合,季家也不会配合的,国有并购一个朝阳产业,并不是那么容易,季擎保着所有人,我根本钻不了空子。”
本来以为季檀鸢去沪江会有所收获,没想到只是爆出她大伯私德上的问题。
“这件事上得看檀鸢。”
钟老爷子把棋子一扔,“她已经是钟家儿媳了,嫁进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不懂?还看她的意思?我会找个机会去说。”
钟方祈哎一声,“您可别,现在两家合作刚开始,再怎么着也得稳定点啊,我有数,您别急。”
钟老爷子冷哼一声,“你这老二媳妇,心里主意正得很,人家并不是对你们钟家很服气。”
钟方祈点头,“您说的是,我会注意。”
“过两天您的寿辰,二弟他们直接从东省过来。”
钟老爷子点头,没说什么。
待两人下楼吃饭,楼下的钟砚正在跟钟璟在院子廊下说话,老太太和周雁予说这话,温以安也在一旁搭话。
而季檀鸢,坐在一边听着她们说话,却半个字也不插入进去。
钟方祈下楼,“季家开会可还顺利?”
季檀鸢:“不太顺利。”
钟方祈下楼的动作顿了顿。
“那就安心在燕京待着,你爸爸和大伯他们自有定论,你年纪还小,身份又敏感,或许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钟老太太冷哼一声:“她去不帮倒忙就不错了,结了婚的女子就当在夫家做好丈夫的后盾,你看看她,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这算什么体统。”
季檀鸢往后靠了一下,看着老太太,不像是生病的模样,更像是借着生病来折磨晚辈来的。
据钟砚经验传授,这时候就该装听不见,不然一旦反抗把人气过去了不是自己的错也是自己的错。
面对不讲理的老人就得把对方当神经病一样自认倒霉。
10%的血条的攻击力是100%。
季檀鸢问他这是他总结出来的经验,钟砚不置可否,说以前老太太就是这样的。
门外,钟砚夹着根烟,脸色苍白,唯有嘴唇带着红,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眉眼。
钟璟看着远方:“是不是不忍心了?”
钟砚笑起来,“哪里来的不忍心?季家特团结,我根本找不到机会,别看人家内斗的厉害,其实对外还挺团结的。”
钟璟看着钟砚,并没有相信他的话:“你我都清楚,这个计划是在婚前就决定好的,你让父亲知道你变了,他直接出手就不是那么温和了。”
钟砚咳嗽两声,嗓子有些哑,第一次希望时间过得慢点,“季檀鸢很聪明,你别让父亲在她身上跌跟头就成。”
钟璟惊讶,没想到钟砚真不打算了,“你认真的?你干什么去?”
钟砚眉眼沉沉,透过门扉看向里面的人,她穿着一件棉麻连衣裙,白皙的胳膊像是牛奶般发着光,脸上没有一点瑕疵,美好到像是一场梦里才会出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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