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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檀鸢想了想说道:“我又不说。”
随后抬头笑了笑,“只是我发现这个家里把我当傻子耍着玩,想求个答案。”
张管家叹气,“老人家也只是想要个台阶下。”
“您和二少爷不回来,老太太这么爱面子的人太难受,所以才想出这个法子软处理。”
季檀鸢点头,“知道了,谢谢张阿姨。”
说着她从手上脱下一个黄金手镯,“不要再让钱波赌了,这个镯子你自己留着。”
张阿姨推拒,还挺害怕,这个镯子实心还粗,得值不少钱,让主家知道她死定了。
季檀鸢哎呀一声:“你都开始了,还怕什么,回不了头的,反正我又不会供出你。”
季檀鸢收回手,张管家把镯子放口袋里,“少夫人,以后不要这样了,我害怕啊。”
不要问,不要给。
季檀鸢嗯一声,“不会了。”
“其实我挺好奇,钟砚是被谁养起来的,他跟你们所有人都不一样。”
张阿姨想了想,“不是特定的谁,是家里保姆。”
“二少爷小时候,老夫人老太太带着大少爷住在大院,先生又忙,夫人也工作,所以他从小就是保姆看着。”
季檀鸢点头,第二个孩子当然不如第一个孩子养得精细,而且钟璟作为长子,被重视寄予厚望,钟砚作为老二,就自由多一点了。
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时候,温以安从房间里出来。
“奶奶让你叫着钟砚进去一趟。”温以安说道。
季檀鸢关上手机,“那我再等等?钟砚还在楼上和爷爷谈事情呢。”
温以安点头,随后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我该跟你说句抱歉。”
季檀鸢微讶:“什么?”
“上次那句话说你开影视公司,我是无心的,没想到给你和钟砚带了那么大的麻烦。”
季檀鸢:“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没有关系呀,我还以为你是为了一直对我有莫名其妙敌意而道歉呢。”
温以安愣住,甚至开始无措,“你误会了。”
季檀鸢笑笑没说话。
温以安太自苦了,容易钻牛角尖,季檀鸢都明白,也无意跟她多交流,她起身上楼,“我去叫他吧,不然晚了奶奶就睡着了。”
楼上书房
季檀鸢抬起手刚想敲门,就听到里面的交谈声。
走廊地毯淹没了她的脚步声,即使门没关严里面的人也没有听见她的到来。
门没关紧,透着一条缝。
她清楚听到了老爷子的声音:“这次你做的很好,联合季家交出来一份满意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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