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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檀鸢打开副驾驶,副驾驶的男人抱着比格,一动不敢动,抬眼看着她,眼神比怀里的狗还可怜。
而他怀里的狗正啃着牛骨。
季檀鸢一句话不说,抱过狗,
一句话不说转身离开。
“太太。”
“滚。”
“哎,好。”
司机上车,松了一口气,“不关我们的事了吧。”
副驾驶的同事卧槽了声,“你刚刚不知道,但凡那狗出点事我都要死了。”
司机叹气,“死了总比抢狗有尊严。”
他心里吐槽,其实这些有权有势的人真是够离谱的
季檀鸢推迟了回沪江的行程,让人去看了齐芙并给了补偿,她把带着狗去看了体检送到了秦伊妮公寓。
秦伊妮看着脸色还没恢复的人,真是忍不住开口骂道:“真是老不死的。”
“专制和封建,地主和剥削,展现淋漓尽致啊。”
秦伊妮看着涂口红的人,“你要干嘛去,你不会再去补一刀吧。”
她把狗放下,“你等等我,我陪你。”
季檀鸢扣上盖子,“不去,他去火化炉的时候我可能才会去。”
“你要去离婚?”
季檀鸢塌了下肩膀,“我受不了他们家了,这两个老人就像是悬挂起来的僵尸,我都怕做噩梦。”
这高门儿媳也不是谁都能当得了,她现在真挺佩服温以安了。
秦伊妮:“越顶级家庭,心理变态越多。”
“其实我比较建议你和钟先生分居生活,这样既不会因为私人感情好坏影响两家生意,又能保持两家最基本的体面,这才是联姻的正确对待方式。”
“以前我还担心你大伯他们给你拖后腿,但是现在一看,钟先生这边不遑多让。”
“所以,这样一来,不如分开,当然,我是站在联姻本质来看的。”
季檀鸢:“我当初提过,钟家不愿意,他们既想要联姻的好处,又想要家族和谐,面子里子都要,好像我要感恩戴德牺牲才可以。”
“把我的礼貌当做理所当然,还得寸进尺。”
说到这,季檀鸢冷笑一声,“钟砚,贱人,他自己跑了。”
把这位季大小姐逼成语言攻击力十足的,可见钟家得恶劣到什么地步。
“接下来你要如何?”
季檀鸢看向秦伊妮,那双明媚,温柔,经常眉眼弯弯笑盈盈的眼睛,此时红着,有着本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消极情绪。
秦伊妮认识季檀鸢好多年,季檀鸢比她还要小几岁,她根本没见过季檀鸢大声说过话,优雅有礼貌一直是她的性格中的,却没想到一场婚姻把她逼成了这样。
秦伊妮走过来,抱着她安慰,“现在给你爸爸打电话,无论他的建议你是不是听,都得先告诉他一声,这代表着你有娘家。”
“这时候别想着什么自己扛,把老爷子推进池塘这事得妥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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