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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檀鸢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怎么可能不怪,只不过没理说罢了。
“我不想配合你们家了。”
钟砚嗯一声,“不配合,配合我就好了。”
他拍了拍床,撑着头侧躺看着她,“睡吧。”
季檀鸢转身往外走,“我睡客房。”
季檀鸢刚打开门,腰上就横了个胳膊,季檀鸢就这样被揽着凌空一段距离“飞”到了床上。
她吓了一跳,这次轮到钟砚站在床边了,“我们谈谈。”
既然没理的不行,继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你不觉得做形式主义夫妻更麻烦吗?你以为你回沪江我在燕京就好了?被有心人爆出去传出婚变怎么办。”
钟砚说完,想了想今天梁助理说的话:
“你知道的吧,后面年会,商宴,企业家俱乐部,商会都需要我们出席。”
季檀鸢不以为意,“派个代表就好了。”
钟砚啧一声,这话真熟悉,但是他还是沉声:“是,以前可以是这样,但是如今,我们两个的婚姻对紫电科技或多或少有影响吧,光伏板块最近也不怎么样你也看到了,桐季高科新能源电池建厂刚开始,还有你新公司原材料方面不也刚开始吗?哪个不需要政府部门配合,不需要人情往来?”
季檀鸢抬头,瞅着他,“所以呢?”
“难道我们分居我就不是钟太了吗?我只是说不想和你私底下那么亲密了。”
“……”你还挺敢说。
这次轮到钟砚无语凝噎,他现在只知道不能让季檀鸢和他形同陌路,做形式上的夫妻。
钟砚:“不行,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
季檀鸢冷笑一声,“以前什么样,演戏吗?你不累吗?”
钟砚抬手握住她的后脑勺,躬身吻上,把人推到床上,白色家居服散开,手指有技巧得弹琴般挑逗。
“我本色出演,甘之如饴。”
季檀鸢被迫承着他的吻,清隽的眉眼近在眼前,可以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可以看到他深邃的眼眸。
钟砚吻了一会儿,逼迫自己停下,摸了摸她的脸:“我去客房,早点睡,以后别说气话,就现在这个情况来说,上了钟家这条船就永远下不去了,你有什么不满说出来,但是形婚,想都不要想。”
说完起身头也不回离开,干脆利落,也带着克制。
季檀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到现在其实是懵着的。
从钟砚突然变脸开始她就没接住,这人平常一副平淡要死不活的样,如今突然发癫她没反应过来。
上次她提出形婚的时候,他是生气,但是没有变态啊,而刚刚,钟砚冷凝的眉眼,和眼底的暗欲让人心惊。
季檀鸢抬手捂住眼,越来越乱了。
钟砚直接去了书房,打开手机搜通话记录。
里面清清楚楚显示着西千给他打过电话的记录。
而他是因为没听到而错过电话还是有人替他挂了?
如果他接到电话,能够早点回来,在檀鸢精神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安慰,他们的关系会不会因此缓和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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