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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非紧急情况外人不能进,我让她进来已经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说完牵过狗绳,“puppy,来,把这里恢复原位,不然没有饭吃。”
最后一句话狗狗也听懂了,她哼哼唧唧朝着季檀鸢去撒娇,季檀鸢怎么可能忍心,“你说的是人话吗?”
钟砚挑眉:“我跟puppy说人话她也听不懂啊。”
季檀鸢:“……”
沉默,她觉得钟砚真有病。
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试探地低声地叫了一声:“老公?”
钟砚心头一跳,抬眼看她:“你叫我什么?”
季檀鸢心里骂着贱人,脸上甜甜笑道:“老公啊,辛苦你打扫一遍了。”
说完她脸色有些不自在了,明明以前也可以脸不红心不跳来一句的啊。
她拽过狗,逃也似的:“我去遛狗了。”
御龙观止是一个巨大的公园和别墅集一体的小区,绿化环境好,还有专门给宠物设置的草坪
季檀鸢在草坪上和狗玩着飞盘,边玩边发呆,清晨的朝露应着朝阳反射着光,天气微凉,她穿着白色冲锋衣黑色运动裤,蹲在草坪上,看着撒泼玩的狗狗。
今早她终于确定一件事:
和钟砚睡觉,摸钟砚腹肌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她皱眉,怎么会养成摸人腹肌的习惯呢?
离婚以后怎么办,还得包养腹肌吗?
她怎么会允许自己有这种爱好,那玩意儿手感还不如猫猫狗狗呢。
说完她招了招手,puppy跑过来,季檀鸢上手摸着狗狗的头,笑眯眯道:“对嘛,狗狗多可爱。”
你大舅子要活过来了。
季檀鸢回去的时候钟砚已经整理好卧室,只剩最后一遍吸尘。
省了早起运动。
洗完澡的钟砚在楼下跟佣人交代做早餐。
他听到动静,侧头看过来,“去洗澡,以后狗不准去卧室。”
季檀鸢和狗狗对视一眼,季檀鸢揉了揉狗狗的头。
钟砚挑眉,“你不会是想着我不在的时候让狗进去吧。”
季檀鸢收回手,讪讪道:“不是。”
她走到半路突然觉得不对啊,回头看着钟砚:“我们不是分房睡吗?”
钟砚闻言抬头,“谁说的。”
季檀鸢理所当然说道:“我说的啊。”
“我没说。”钟砚面不改色反驳。
他靠在栏杆上,“夫妻哪有分房睡的,这不好的啊,老婆。”
“钟家不会有人再打扰我们,至于平常的家宴,你不想去不用去。”
季檀鸢微微勾唇,“你看,规矩破的多容易。”
她就是差点要了老爷子的命,钟家人因为利益也要吃了这个哑巴亏。
只不过等清算的时候,他们应该也会讨回来。
钟砚低头转身往厨房走去,边走边说:“因为这只是规训的手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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