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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谦,你要是来撒野的就给我滚出去。”
“撒野?刚刚季檀鸢拿着证据到我公司逼我让位了,你说我受不受气?”
季霆和田若枚听到这话,一同抬头:“你说什么?”
季子谦憋了一肚子火,季檀鸢显然是不给人留活路,他脱掉外套,怒吼:“还能什么,季檀鸢,拿着云方和智阳阴阳合同证据来威胁我,趁早退出云方公司管理层,以后当个吃基金会零花钱的闲人!”
季霆的腿还打着石膏,那场车祸伤了腿,脑子还有点脑震荡,如今听见这话怒火攻心,恨不得死过去。
田若枚冷笑,“还真是铁了心要把我们赶出去啊。”
季霆闭眼,把助理叫进来:“把季枳鹤接来,我倒要看看,见到亲哥哥,老四会怎么做。”
“就在家族拜祖那天,跟沈公子通个气,让他保护好人,别有闪失。”
你的事,怎么能算闲事呢。
临近年底,钟砚在沪江待了一周。
早出晚归,加班吃饭。
杯酒交盏,几个业界老总在这时候一起聚餐吃饭的很多。
有些饭局得去去,赚钱嘛,总得做一些不爱做的才能展现出赚钱不容易。
钟先生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他也是这样安慰季檀鸢的。
今天两人一同下班,季檀鸢刚跟季氏某些叔叔们扯皮了几个小时,她脸色不好看,说被传染上老气了。
季檀鸢照着镜子,感叹命苦。
“赚钱嘛,你要是太顺,就危险了。”
钟砚坐在另一边,“你父亲没有参与?”
季檀鸢摇头,“我回来后,我能参与的他几乎没来过。”
钟砚侧头看她,“你的父亲,到底怎么想的?”
季檀鸢沉默,“我不知道,他对他的大哥处处忍让。”
“可是最重要的股权还在你和你父亲手中,现在的情况是你30,你父亲30,而你大伯他们原始股权并不多吧。”
钟砚记得季檀鸢生日那天,季氏披露的股权变更公告,季檀鸢现在和他父亲持同样股权的。
季檀鸢转头看他:“你觉得他留另外30是干嘛的?”
钟砚无语:“他又不是我亲爹,我怎么猜得出。”
“你们家事,我再能查也查不到那么详细。”
季檀鸢:“所以我们家事,你问这个干嘛。。”
钟砚:“我就看看你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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