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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去看看热闹吧,妈妈讨厌那些人,就不去了。
但是煌煌,你得去,有些事你得扛住,你可以这样想,季家那些人是你继承家业的第一批‘尸骨’”
季檀鸢把冰激凌放下,随后抱了抱妈妈。
“我知道了,只不过你不要担心我,无论再糟糕,我的日子也不会难过。”
即使失败了,也不会穷,更不会落入权贵之手,毕竟她现在已经落进钟砚手里了,即使离婚,作为钟砚前妻,也没人敢欺负。
季檀鸢从妈妈房子里出来,就接到了钟砚的电话,询问她什么时候回燕京。
还有三天就是元旦,他们夫妻第一次过年,已经商量好先在燕京过。
季檀鸢没有说什么时候回去,只说道:“我现在有事,待会儿再说。”
钟砚:“你干嘛去?”
“去祭祖。”
钟砚看着挂断的电话,有些沉默。
他放下手机,迟迟不说话。
其实梁助理早就发现钟砚这些天的深沉了,对于钟砚的一些事,梁助理还是知道不能太过深入多嘴问的。
知道太多秘密,死的快。
但是钟砚先说话,“春节后,出国的项目,我去。”
他得躲一下季檀鸢,并且得想好下一步怎么做。
这个婚姻,他演不下去了,又不敢假戏真做,那就只能先清醒清醒。
他说完闭了闭眼,浑身散发着冷凝的气质,沉默到梁助理有些打鼓,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看老板这个样应该挺严重的啊。
下一秒,钟砚睁开眼,“查查季家祠堂在哪,我们过去。”
先把热闹看了再说。
梁助理:“啊?”
“啊什么啊,你不想看我媳妇和岳父的热闹?”
梁助理心想他想看个屁啊,又不是他媳妇。
沪江某个宅子里
门外停着的十几辆豪车,极其壮观。
里面装潢古朴的祠堂,堂前数重高槛,门扉深掩,三进之间,黝黑的杉木梁柱森然撑起一片肃穆的幽暗。
季檀鸢把车停在门前,抬步往里走。
门槛高,比以前高了,这其中有她父亲的功劳。
如今这个造价上亿的祠堂也是他父亲全资资助。
有些人对于宗族有非常深厚的情谊,在这里或许是能得到一些在外面得不到的情绪价值,以及地位尊严。
只不过她好奇,季家对于父亲的事业帮助不大,甚至之前并不重视他,为什么他还要重视。
季檀鸢只能想到一个解释
[渴望被谁认可,就会被谁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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