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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了。”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眉眼,“如果让你在我和你大哥之间选一个,你选谁?”
“盛宛。”季擎沉沉叹气。
“我保证,以后你们不会再遇见,可以吗?他不会再来烦你。”
盛宛笑了笑:“以后煌煌如果结婚,我一定不会让她找家里像你这样的。”
她想了想,其实不结婚也很好。
盛宛决定了的事不会跟任何人商量,她有了想法一定要付出实践才可以,不然她心里一直挂念着。
哪怕是杀人……
哪怕是冷眼看着自己养大的孩子落水,她也得让季檀鸢回归原来的身份。
她唯一的孩子。
这个孩子活着,就是她一块心病,只有死人最安静,不会争不会夺。
她怕未来自己心软,怕季擎更爱儿子,那会是对季檀鸢的不公,那还不如先下手为强,趁着没人注意先解决了。
甚至季擎活着,也成了她的心病。
——————————————
盛宛醒来,看着坐在一边闭眼假寐的女儿。
季檀鸢睁开眼,就看到了妈妈温柔的眼神,哽咽一声,“你干嘛啊。”
“你要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季檀鸢终于忍不住哭出声,“你怎么可以还是这样冲动。”
盛宛抬起手给她抚去了泪,“傻,这是我们父母的事,跟你没关系。”
“是妈妈讨厌这件事没完没了,只想一起死了干净。”
“妈!”季檀鸢大声阻止,虽然平常大家一起说着大不了一条命就是干的状态,但是她妈是真的那种不要命就是干的人。
就像这次,她是真打算撸起袖子同归于尽的,针对她妈这种人,绝对不能附和赞同,别人顶多也就过过嘴瘾现实还是会衡量后果,但是她妈的精神状态才不会考虑后果。
她站起身,出门叫医生。
趁着医生给妈妈检查,她又去了另一个病房。
看完老妈看老爸,季檀鸢在23岁末年,24岁本命年前夕,就已经开始本命年之旅了。
大吉大灾啊。
她坐在爸爸床边,“您醒了。”
季擎咳嗽两声,胸椎疼,嗓子里也是血气,他忍着疼沙哑开口:“你妈怎么样了。”
“小腿骨折。”
“当时幸亏是灌木丛缓冲,你们才逃过一劫。”
季擎闭了闭眼,“煌煌。”
季檀鸢理了理头发,一晚的时间,她已经有些憔悴,眼眶还红着,闻言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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