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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宇看着头也不回的大哥,叫住他,“大哥,你去哪,还要去祠堂,爷叔们都去了。”
“你们先去老四那。”
门外等着的助理拦住季霆,“先生,你冷静,我知道你想找沈西尘,但是现在不能去,您去了他也不会认的。”
季霆:“那他也得付出代价,不然别想高高挂起。”
他推开助理,“给我备车。”
下午三点
季檀鸢和钟砚去了季擎所在的医院,因为发生了刑事案件,封了一层楼。
这是单独的一个案子,独立于盛宛的案件。
因此季檀鸢转移走季枳鹤,下一步季子谦被打晕弄过来,又被谋杀是不是也跟季檀鸢有关,这也需要进一步核实,检查组还没来得及传唤,季檀鸢就带着律师出现了。
三辆迈巴赫停在医院前,随后前后两辆车各出来四个保镖,中间那辆车的车门被拉开,钟砚和季檀鸢同时下车。
两张优越的脸同时出现,都不苟言笑,一人面白莹润,红唇不点而红,脸型弧度温柔,另一人却是棱角分明,凛冽十足,
两人一样穿着黑色长款大衣,戴着墨镜。
季檀鸢的长发披在身后走动间微微掀起,敞开的大衣衣角随着浮动,同频的还有身旁高出许多的钟砚。
两人神色严肃,气场十足,居然可以看出几分夫妻相了。
如果这是季擎培养女儿的方式,未免太残忍
检察官没想到先来到现场的是季檀鸢夫妇,而死者的亲生父母到现在还没有亲自出面,只派了律师过来。
季檀鸢站在上了封锁线的事故现场,而尸体本身已经移交法医。
钟砚在她身边站定,“你猜最后结果是什么?”
季檀鸢挑眉,“死亡是意外,不了了之。”
“那季子谦为何出现在季枳鹤床上,你会怎么解释。”钟砚问道。
季檀鸢皱眉,“我怎么知道?毕竟我只是带着季枳鹤去查跟我爸的dna去了,至于其他的,我又不知情。”
她说完看向钟砚,“查到你的人身上你会怎么办。”
“跟我有什么关系。”钟砚皱眉。
如果真被查到,楚赫该退休了。
案件对于两人来说没有作案动机,即使有,也是季檀鸢对季枳鹤的,但是现在季枳鹤被季檀鸢先拉去验dna证明是假的,完全没必要草率谋杀。
季檀鸢心想,案子进了死胡同,没个一年半载查不出,尤其是还直接关系到沈家,调查肯定重重受阻。
季檀鸢站了10分钟就留下律师离开了,随后又去了父亲的病房。
父亲的病房里坐满了人。
季檀鸢出现在门口,看到门里坐着二伯三伯,以及堂哥季湛,还有几个季家年长的老人,心想真够热闹的。
季檀鸢走进门,对着诸位长辈打了声招呼,随后才说父亲需要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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