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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砚有些不满。
说完捏着她的下巴,眼神讳莫如深:“因为不想让一些人听见伤心,对吧。”
季檀鸢抓住他的手腕,“你是不是吃醋了?”
钟砚皱眉,随后哼笑一声,“吃醋?”
他反问了一句。
随后又低声陈述了一句:“吃醋。”
心里又感叹了一句吃醋!
他敛眉,和季檀鸢依旧靠得很近,唇珠似有若无得捧着季檀鸢被吻得嫣红的唇。
冷杉香和玫瑰香交缠,骨节分明的手从下巴处慢慢移到她的脸上。
男人于昏暗的车厢里的侧颜依旧棱角分明,车外乍然亮起的灯光让季檀鸢看清他眼里的深邃。
神光离合,乍阴乍阳。
季檀鸢没有说话,两人之间只余下彼此的呼吸声。
还没等季檀鸢退缩。
钟砚先起身退后,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看向窗外,留给了季檀鸢一个后脑勺。
如果按照以往,季檀鸢绝对会反守为攻上前挑衅一句[老公,你真吃醋了呀]。
可是刚刚的那段迷茫和慌乱的余韵还没消失,也没从钟砚突然主动的暧昧的震惊中回神,她也发起呆来了。
两人一直到目的地也没互相再说一句话。
天池会所是一所高级专享酒吧,入会程序繁琐,却也隐蔽。
但是钟砚压根不在会员之列,却畅通无阻直接进入顶楼包厢。
服务员弯腰推开门,两人的出现让里面安静了一会儿。
钟砚手撑在季檀鸢腰后,姿态亲密,上前跟一个迎上来的人握手,那人年龄看起来也不大,穿着黑色衬衫,和钟砚身高相差无几。
钟砚低头给季檀鸢介绍,季檀鸢惊讶,抬眼看着他,元丰银行的幕后人,这么年轻?
那人也笑:“钟太,之前出差,婚礼没机会参加,好在现在看到了,新婚礼物也带来了。”
你这栽的有点快啊钟砚。
迟穆,元丰银行集团现任掌权人,旗下还包含元丰证券,元丰基金,国际上著名的私人金融机构,投资参股的企业遍布全世界。
这人看起来也就30岁,却很是成熟稳重,声音也是低沉,还带了点混血,季檀鸢听说过他,但是没见过。
季檀鸢当时在纽约职场是个“年轻人”,忙着刷新工作经验,而且段怀诩说她不需要结识什么人,等回国季氏长公主头衔这么一带,自然就能认识。
只需要赶紧长脑子不要被名利场老狐狸骗钱骗人骗色就好了。
谁能想到,她工作能力的血条没刷满季氏就出了问题,回国先以钟太的身份通过钟砚认识了迟穆。
季檀鸢边想边道谢,从他手里接过“新婚礼物”。
牛皮纸的文件袋有分量,她从里面抽出文件。
白纸黑字,太清晰了。
港城富人区一栋别墅。
她看了眼钟砚,眼神询问你跟他关系这么铁?
钟砚拿过文件,“收了吧,好歹是个豪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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