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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神女下凡,更像是镶金边的珍珠,温润富贵优雅,美丽。
好像太多美好的词都可以适合她。
钟砚此刻不得不承认,她不是虚假,她本身就是完美的典型。
季檀鸢坐进车里,“抱歉,久等了,你该先给我打电话的,万一跑空怎么办。”
钟砚回神,看她头发有些乱,给她整理了整理,“不着急。”
季檀鸢有些嗔怪,“你怎么不告诉我爸妈会来。”
钟砚无奈:“我也没想到会那么快,本来想今天跟你说的,谁知他们今天就到了。”
季檀鸢理了理头发,“你爸爸来沪江没事吧。”
“瞧你这话说的,他来了还能回不去了?”
“我爸比你我心眼都多,你只需要想好怎么防着他,不用替他操心。”
季檀鸢听他这话,“我怎么防?他一个政策砸下来,或者让证监会税务局查一下季氏,我能不听?”
“还有,钟砚,荣曦说你之前提醒过她一句不要蹚清河地产的浑水,变相提醒不要收购,是不是真的?”
啪嗒。
比钟砚回复更快的是副驾驶的梁助理把隔板升起的速度。
怕你未来跟我闹离婚
季檀鸢始终把钟砚当同事多过当老公的。
毕竟利益大过感情。
所以,同事有矛盾怎么办?
要不憋着背后骂死他面上依旧春风拂面打招呼。
要不,就是直接指出问题,避免后面共事时出现更大的矛盾。
反正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只要发生了,后面就是交不了心了,此时季檀鸢心里已经给钟砚打了一个大大的红色叉号。
钟砚,做老公不行,做同事不行,唯独做铲屎官和床伴,有点合格。
当然也只是合格。
钟砚呢,万万没想到迎接自己的是这样一个质问。
这还用想吗?
肯定荣曦说的,她自己不好过,也不让他好过。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季檀鸢假笑了一下,“你果然说了。”
“钟砚,你不行。”
钟砚皱眉,“我哪不行了?”
季檀鸢:“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一条船上,你转头去踩另一条船,这不是脚踏两条船是什么?”
“我没有。”钟砚第一次词穷,说多了反而像狡辩。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当时随口一句话只不过是想着富荣地产遭殃会影响到他。
也只此一句。
季檀鸢没再说话,转头看向窗户外。
钟砚把领带扯下,松了松领口的扣子,随后倾身,拉过季檀鸢,“当时我们还不熟,我并没有多做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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