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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的。”他低头亲吻,不容拒绝。
“你想做什么,我不拦着你,不能离婚。”
“我没说离婚,我只是在说生活方式。”
“不行,分居跟离婚有什么不同?”
“你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两家合作出问题了呢,桐季高科和荆龙股份还在起步阶段,你比我更不能出现婚变传闻的,一旦让圈内人得知你和钟家没关系了,那些豺狼会扑上来的。”
“企业间的暗访明剑你有招,那公权力部门呢,你当初选择钟家不就是防止后面这种可能吧。”
钟砚恨不得把所有利害关系给她重温巩固一遍。
“还是那句话,形婚,没门,离婚,窗户都没有,钟家那边,你不乐意去我们就不去,嗯?”
钟砚每说一句话,就靠近一点,最后是把季檀鸢紧紧按进怀里,她听见了心跳声,剧烈跳动着。
季檀鸢闭上眼睛,“好吧。”
钟砚松了一口气,抬手捋了捋季檀鸢的头发,她身上很香,一种贵气温柔的矜贵香气,钟砚很喜欢吸她的香气。
香水都无法复刻的信息素。
季檀鸢窝在钟砚怀里,心里叹气。
从刚开始到现在,钟砚对于婚姻的态度越来越坚定。
她这个丈夫,平常看起来一副随心所欲的模样,但是骨子里依旧是强势控制欲强的。
她从没在她面前透露过他的商业版图,她除了知道他的钟恒系集团商业矩阵,其余的也不清楚。
但是肯定的是,还有别的资本,国外的。
一个鸡蛋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同样的,钟砚不可能不给自己留后路。
他是整个钟家的后盾,财力上的,也是一种合法的“聚宝盆”。
季檀鸢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你在国外的资产是哪家?”
钟砚垂眼看她。
“你就这么告诉她了?”三天后的聚会上,顾北鸣问出话了。
钟砚嗯哼一声,“提示了一点。”
顾北鸣和程庚戌对视了一眼,随后又不约而同看向钟砚:“你不会喜欢上了吧。”
钟砚想起这个,突然想起了正事,他坐直身体:“问你们个事?喜欢一个人靠什么衡量?”
“硬度。”顾北鸣说。
“时长。”程庚戌说。
我只信财神
钟砚刚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后低骂一句:
“我他妈说正经的!”
“那不清楚了。”
“你们不是都有女人了吗?蠢货。”
程庚戌嗤笑:“你还有老婆了呢,不也是什么都不确定?情感白痴。”
“喜欢一个人需要指标衡量吗?生理喜欢不是喜欢了?你怎么现在还犹犹豫豫的了,钟二,这可不像你。”
要说以前,钟砚才是他们之中那个最恣意桀骜的人,脾气的上限非常高,很多事都看的很淡,但是也很容易接受,几乎没有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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