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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稳步上升,季檀鸢心里准备措辞,她语气温和:“我名下资产规模,和钟砚持有的资本和集团,真的宣告复婚,不太好。”
“您应该能清楚其中利害关系,太过庞大的资产联姻,对于外界,已经不是好事了。”
“所以,劳两位费心,我不会复婚,至于我和钟砚,对现在的状态都很满意。”
季檀鸢不可能因为这两人的示好就一股脑忘记钟家其中复杂,忘记以前是怎么离婚的。
钟方祈却说,“这个你不用担心。”
季檀鸢怎么可能不担心:
“我还有个季氏呢,之后我怎么平衡?还是那句话,如果利益冲突,我偏袒我娘家您不开心,但是偏袒您,我的切身利益就会受到损失。”
“我们之间的矛盾没有解决,也解决不了,所以不如就保持现状,您也别再催钟砚了,他夹在中间本就为难,我们为了他互相体谅一下,这样就挺好的,您说对吗?”季檀鸢说道。
电梯到了楼层,钟方祈让警卫出去,随后电梯突然停住,门也没开。
钟方祈眉目沉沉,他看着季檀鸢说道:“从一开始,你就没信过钟家,你借着钟家给季家行便利我也没说什么,檀鸢,人得知感恩。”
“两个家族从来没有过利益矛盾,只不过需要的是配合,可是你怎么做的?因为一点小事半路揭了我的短,还对老爷子做了那事,如果不是为了钟砚,我也不满意你这个儿媳妇。”
钟方祈声音清淡,但是话里话外都是一直以来的傲慢:“我觉得我已经对你足够宽容,所谓的复婚也不是问题,完全是你的一句回答决定,可是你不想,宁愿看着钟砚夹在中间为难也不想。”
季檀鸢抬眼,脸色冷下来:“您如果真为了钟砚就不要再说让他为难的话,如果想靠着我心疼他来让我妥协,那么你想错了,我比不得您家底厚,赌不起了,你才该为了儿子妥协。”
“四年来,他在科化集团这个热火烹油的局势里,如走钢丝配合您,里面的老旧恶势力多么庞大从你的政绩里就该看出来了吧,所以,你们该心疼你们儿子。”
“或许您在外信誉良好能力非凡,但是在家庭这方面,恕我直言,是负数,”
“所以,您不如放心把钟砚交给我,我会给他幸福的,反正在沪江,我们就挺开心。”
说实话,钟方祈的心情由刚开始的酸涩到听到后一句的无语,也就过了不到一秒。
让他把儿子交给她,这是什么话?!
周雁予微笑,“我觉得你说的对。”
这一声极其突兀。
吸引了两人注意。
周雁予勾唇:“他愿意在沪江也挺好的,希望你们幸福。”
钟方祈沉声警告:“周雁予,你在说什么?”
周雁予又恢复严肃,淡淡道:“走吧,今天是北鸣大喜日子。”
钟方祈皱眉,还想说话,周雁予看过来,“别说了,你也没理。”
现在,也就周雁予可以理直气壮直怼钟方祈了。
钟方祈冷哼一声,给警卫打了个电话。
他做了最后陈词:“你好自为之,我不可能放任我儿子和你不伦不类在一起。”
季檀鸢心里切一声,懒得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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