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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砚懒散掀了层眼皮:“我孩子如果不想从政,爸爸您可不能逼迫。”
钟方祈脸色冷了几秒,刚想说你闭嘴。
但是又想起来这里哪里,他说道:“当然,一切以尊重孩子意愿为主,只不过如果他想从政,做家长的也不能阻拦不是?我说的是,无论男女。”
“即使是女孩,她想从政从军,我这个当爷爷的也会全力托举。”
季檀鸢这次震惊了。
前后反差太明显,她都不敢相信这是钟方祈说出的话。
不过也对,她现在不是钟家人了,自然要“客套”,钟家就是有这个特点,对待外人极其有礼有素养。
但是关起门来,又是另一副面孔,霸道专制贪婪,这才是是他们的底色,权力的争夺就是需要这样的特质。
绅士更像是披着的那张羊皮,他们在外的教养更像是一种伪装,也是权力高门的傲慢。
季檀鸢心想,她也是这样的。
季檀鸢回答,“孩子有您和阿姨这样的爷爷奶奶,是福气。”
钟方祈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这把年纪,儿子不好使还得自己上。
真他妈烦。
随后六人吃了一顿饭,周雁予把钟家的传家玉佩给了季檀鸢,说是给孩子的。
姓季,也是钟家长孙。
季檀鸢有点搞不懂,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钟方祈退步那么多,绝对不是对钟砚的“爱”。
季檀鸢和钟砚去送两位长辈,钟方祈还有工作,除工作外,也不能在外省长时间久留。
周雁予:“不要有压力,也不用担心,老太太和老爷子也不会打扰你。”
送走两人后,季檀鸢慢慢走着消食。
季檀鸢不了解京圈深水处的实情,但是她隐约捉摸出来了。
钟家三代在官场都有职务,已经是大忌讳,下一代如果顶着钟姓,极其因为容易形成阶级固化和利益集团被两委重点观察甚至会阻止担任重要职务。
这也是为什么,京圈很多下一代不跟父亲姓,或者化名很多。
下一代不姓钟,钟方祈也非常容易接受,他总能极其快速想出应对策略,对方下一步棋,他连后十步都想好了,季檀鸢有时候不得不佩服一名政客的心计。
钟砚:“不用担心,未来的事儿指不定什么样呢,得看小家伙喜欢什么擅长什么,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
“在婴儿身上不能太远虑,得先照顾当下顺其自然。”
季檀鸢点头,摸了摸肚子,“真是不可思议,我还以为你父亲是来威胁的。”
钟砚笑起来,眉目都是幸灾乐祸:“现在你怀着他老钟家新一代独苗,谁敢惹你。”
“你别看他天天都工作,内心全是事业,但是私人感情也是有的,他这种老封建最渴望了,只是他不说。”
“你刚刚该趁机敲诈一笔的,他最近要去青市走访,让他把企业参观行程安排在荆龙股份工厂,对你公司绝对没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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