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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檀鸢把脚往下一放,面无表情看他:“你现在想跟我吵架?”
钟砚刚张嘴,看了看她的肚子,咽下去,突然又给她按摩起脚踝来:“是我的不是,应该提前跟你说一声。”
“你不该这样,保镖不是我的保镖,这样我才是没有安全感的。”
“我以为我接受你给我安排保镖,把身心都交到你手上已经是相信你了吗,没想到你还是本性难移。”
“如果我这样做,你会怎么想?”季檀鸢反问。
钟砚:“乐意至极。”
季檀鸢:“……”
她面无表情看他,钟砚叹气,服软,隔着肚子亲亲她,低声道:“相信我。”
“而且,平时我可没问过,沈西尘回国我才让他们多注意点,怕的就是今天这种情况。”
其实季檀鸢猜得也没错,钟砚还是有那么一丢丢担心季檀鸢经受不住更大的美色的。
没人比他更清楚季檀鸢有多颜控和身材控,有时候他居然庆幸自己长得看得过去。
但凡丑点,季檀鸢根本就不会答应联姻。
正所谓一个人的本性是难以改变的,钟砚占有欲强爱吃醋根本改不了,只不过季檀鸢不喜欢他这样,所以被他掩盖住了,但是他骨子里依旧不喜欢那些狗男人多看季檀鸢一秒钟。
季檀鸢的成就和工作注定她会在名利场大放异彩,肯定会吸引异性,或者同性。
所以这就需要他时刻警惕了。
季檀鸢突然肚子又动了一下,转移了两人的注意力。
钟砚手覆了上去:
“这孩子也太活泼了,我买了好多育儿书籍,针对不同性格的有经验的育儿嫂也都请了,我准备好了。”
就在两人以为孩子会一直活泼到出生的时候。
最后待产的一个月又不动了,天天睡觉。
两人担忧出问题,除了问医生,就是天天盯着肚子看,以前活泼的时候担心,现在不动了,又担心。
还没出生,季檀鸢和钟砚这两个新手父母就快被折腾神经衰弱了。
季煌煌,我们的宝贝要来了
季檀鸢看着肚子,她戳了戳。
肚子不动。
她又戳了戳,还是不动。
“钟砚,怎么回事啊,她还是不动!”
怀孕九个月,季檀鸢早就习惯了活跃的胎儿反应。
经常小拳头或者小脚丫凸一凸,打招呼。
可是最近两天,太安静了。
这样一安静,两人都慌了神。
医生安慰,说孩子好好的,至于为什么安静,可能是累了。
但是孩子没问题是真的。
钟砚最近也把能推的工作的都推了,专心陪产,这两天两人干的最多的事就是一起盯着肚子看,但是里面的小家伙好像故意似的,就是不动。
他们轮流说话也不行。
他蹲在季檀鸢面前,盯着圆滚滚的肚子。
摸了摸,已经不期待,现在瞎担心只会影响孕妇心情,他安慰道:“不动就不动,安静点不会折腾你,这是体谅你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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