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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婚姻关系能够长久维系,主要就是依靠相互的回馈倾向,长期关系中的小规模的善意交换,积累的是情感基础,使得两人即使有困难可以互相度过。
季檀鸢和钟砚这种对对方的付出的态度足以看出认真,谁不知南北联姻以离婚收场后的结局是成就了一场真心实意。
如今人家两人虽然没复婚,但是该有的都有,小女儿还是随母姓,又得爷爷家重视。
周雁予第二天拿了厚礼去沪江,燕京圈里都道钟家体谅季家独生女才愿意让孩子随季,以钟季两家地位差,没人会觉得是钟家讨好季家,只会觉得两家因为一个孩子又要走近。
而钟书记想了一宿的名字被秘书处不经意传到众人耳朵,更加坐实了钟家何其重视长孙。
这样一个喜事,该来的都会来蹭蹭喜气。
以至于季扶楹小朋友一出来,就有了干爹干妈。
令布已经不用长时间在部队封闭训练。
抽空就飞了趟沪江,还比程庚戌几人快些,说是他得抢着当干爹。
他低头看着小婴儿,粉雕玉琢:“我当你孩子干爹吧。”
季檀鸢笑答:“令少校当我闺女干爹啊,我们的荣幸。”
钟砚嗤笑一声:
“瞎扯,让我闺女叫你爹哪有那么容易。”
“你连个见面礼都没有白当爹啊。”
令布浓眉大眼,有着北方硬汉的粗犷,眉毛处的疤痕增加了几分戾气。
他拿出口袋的一块玉佩吊绳:“我的护身符,我出多少次任务都平安无事,送给小不点。”
他笑道:“这样行了吧。”
季檀鸢愕然,心想这礼物太贵重了。
钟砚却收下了,“得了,孩子会叫爸了给你打电话。”
后来钟砚才跟季檀鸢说令布以后在军委平步青云,季扶楹多个干爹没坏处。
至于护身符,有分量,更是承诺。
季檀鸢对令布不熟,只是知道他原名叫令布布,以前就听说大院子弟爱取叠字化名,其名字颇有种高干子弟的荒诞感。
她也没过多询问,人情是钟家那边的,有关钟系一派,她也只是了解大概皮毛。
季檀鸢弯腰逗弄女儿,“扶楹啊,压力不小诶。”
产后两周,段淮诩来了。
季檀鸢和他一年没见了,这些年两人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工作靠视频,出差的时候勉强吃上一顿饭。
季檀鸢至今也不知道段怀诩对她的感情,段怀诩把这个模糊又不可能的心意压在心底,他知道,一旦让季檀鸢知道,他们连这偶尔的见面都不会有了。
他拿过文件,“送给你的礼物。”
季檀鸢闻言接过,笑起来:“送我的?不是送我闺女的?”
段怀诩轻笑,“都有。”
男人年近四十,更加成熟稳重,还是没变,外表儒雅绅士内里血腥,季檀鸢觉得自己一半秉性就是从他身上学的。
季檀鸢拆开,惊讶,是比弗利山庄的庄园。
11英亩全封闭庄园,毗邻高尔夫球场第五球道,独享城市天际线与国岭双景,季檀鸢之所以记得,是她当初跟客户打球的时候对段怀诩表示了这段地界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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