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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团子一个,主动贴上来让人心软和。
钟璟笑起来,“这是要红包啊。”
“找伯母要好不好?”
他把孩子递给温以安,温以安有些局促。
季扶楹看到漂亮的温以安,还没等大人说,就贴了上去。
温以安惊讶了一下,眼眶红起来,“谢谢扶楹。”
她把一块金锁挂在小宝贝的脖子上。
钟方祈在饭桌上询问季檀鸢。
钟砚啧一声,“您甭问了,以后她不会来,也不会阻止扶楹来,这样挺好的。”
现在这个样,早干嘛去了。
钟方祈沉声,“你在怪我?”
钟砚嗯哼一声,反问:“难道不该怪?”
钟方祈一噎,“有得有失,当初那是最合适的选择,你是因为我顾念大局没有顾念你怪我,那你们得便利的时候呢,怎么不感激我?”
钟砚抱臂,抬下巴,“不感激你?那你怀里抱的小不点是谁?”
“所以你得了你想要的,那你现在问什么,想把失去的当初放弃的再捡回来?哪有那么好的事,我都接受了你怎么还不能接受?”
“季檀鸢忌惮你不信你不复婚也没错,她现在更重视集团利益更没错,你也不用这么双标,您要是暗地里再算计,以后她不让扶楹回来了,您会更后悔。”钟砚说道。
“反正我就提醒这最后一次,您别再给我拖后腿。”
钟方祈沉声:“钟砚,你就只会气我。”
“你等着看扶楹长大,你就知道我苦心了。”
说着扶楹,怀里的扶楹啪一巴掌就呼在了爷爷的脸上。
啊一声,大大的眼睛迷惑看着爷爷。
钟方祈被吸引注意力,笑起来,要多温和有多温和:“扶楹要干嘛?跟爷爷说。”
她的身子开始往外倾,想出去看雪。
钟方祈哎呦一声,“那可不行,太冷了。”
季扶楹不愿意,开始薅爷爷的头发,钟砚幸灾乐祸,现在除了他闺女,谁还敢薅钟书记头发啊,他鼓励道:“闺女,多揪点,你爷爷只会欺负我。”
大结局
季檀鸢到港城一周多了,每天都忙,好不容易空出时间,约了秦伊妮喝酒。
秦伊妮看了眼她,“感觉不到你是当妈妈的人了。”
季檀鸢:“可是我的确当妈妈了。”
她拿着酒,画着精致的妆,坐在卡座里,依旧是季大小姐,手腕间的钻石手链熠熠生辉,在灯光下折射的亮光冰冷又奢侈。
眉眼处成熟了太多,从容温和而疏离,近30岁了,虽然生活中的挫折没有,工作上的麻烦早就把人磨成一名名利场人。
秦伊妮更是如此,她如今31岁,21岁从牛津大学毕业,在律所打拼了10年时间,休假时间却不多,尤其是这些年,累到每天只睡不到6小时,连美女帅哥都没空搭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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