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会吧?
她试探着在心里问:“豆豆,最后那个……?”
【是的,姐姐。】
豆豆的回答干脆又无辜,【这是豆豆通过世界数据扫描得出的精准数值,姐姐完成任务或许有参考价值哦。】
参考价值?
有什么参考价值?
哪方面的参考价值?!
冉唯依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系统正经吗?
还有三秒到达现场,请准备
【最后再提醒一下姐姐,当男主夜墨辰的厌恶值积攒到100时,整个世界就会“嘭”的一声,彻底崩塌哦。】
豆豆的声音依旧软糯,说出的内容却让人头皮发麻。
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他现在是多少?”
豆豆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焦急:【男主夜墨辰对世界的厌恶值已达90!】
90?!
这几乎是地狱开局!她感到血液都快凝固了。
书中描写,夜墨辰幼年便被暗中下了慢性毒,成年后发病频率骤增。
发病时嗜血狂暴,不识六亲,只欲毁天灭地。
他每次发作,都会将自己关进特制的铁笼,硬生生熬过那生不如死的二十四小时。
那个坐拥金字塔顶端,却被慢性毒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夜墨辰。
小说里,他最终因毒发狂,亲手掐死了原女主,然后自己也毒发身亡,世界随之崩塌。
冉唯依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学中医多年,对这种病症的描述再熟悉不过,这是毒素侵蚀神经,导致精神失常的典型症状!
【姐姐,时间紧迫!】
豆豆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必须马上和男主接触,想办法降低他的厌恶值,否则我们都得完哦!】
“他现在在哪儿?发病了吗?”
冉唯依的声音急促,脑海里浮现出夜墨辰被铁链束缚,猩红双眼充满绝望和痛苦的画面。
她要去找他。
那个被她心疼了无数个日夜的纸片人,如今就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真实地存在着。
她一定能找到办法治好他!不仅要治好他的病,还要治愈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系统迅速回应:【男主目前正在发病中,位于庄园地底的禁闭室。原女主已重生,她选择远离男主,不愿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原女主重生跑路了?
冉唯依愣了片刻,随即竟觉得有点好笑。
跑得好,求生欲很强,值得表扬。
【姐姐,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剧情完全偏离了,你没有书里那个契机去救他了!】豆豆的声音都快急出电流音了。
“不。”冉唯依打断它,思路反而前所未有的清晰,“这不是偏离,这是岗位空缺。现在,把庄园地图给我,立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