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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柔软。
夜墨辰体内横冲直撞的狂暴力量,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又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温柔地阻拦。
他本能地想挣脱这种陌生的触碰。
可那双手,看似纤弱无力,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紧紧地、紧紧地握着他。
那股让他疯狂迷恋的异香,不再是隔着空气的虚无缥缈。
香气顺着紧密相贴的肌肤,霸道地钻入他每一条干涸的经脉,冲刷着他每一根刺痛的神经。
痛苦在消退。
疯狂在平息。
冉唯依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阵尖锐的心疼。
她看着他眼中的脆弱,鼻尖瞬间酸涩。
书里那个被全世界抛弃,独自在黑暗中舔舐伤口,最终走向毁灭的夜墨辰,此刻就活生生地在她面前。
他不是疯子。
他只是……太疼了。
“别怕。”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蕴含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在这里。”
“我不会让你再疼了。”
夜墨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消化她话里的意思。
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反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地、笨拙地回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铁笼外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位被称为“神医”的白发老者,浑浊的双眼瞪得有铜铃那么大,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行医一生,从未见过如此颠覆医学常理的场面。
药物无效。
电击无效。
精神力安抚无效。
那个被断定为无药可救的暴君,竟然被一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孩,仅仅是牵住了手,就安静了下来?
“把门打开。”
清冷又柔软的女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她不是在对笼中的困兽说话。
老婆不怕我,我有救了
一道黑影从大厅的阴影处无声无息地走出,带着浓重的煞气。
来人是江培,夜墨辰最忠心的下属。
他面容冷硬,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这个突然闯入禁地的陌生女人。
“你是谁?”
他的声音充满了戒备与怀疑,手已经按在了腰间。
冉唯依没有看他,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夜墨辰。
“救他的人。”
江培的眼神愈发冰冷。
这些年,自称能救墨爷的神医、大师,来了一批又一批。
结果,不是被吓得屁滚尿流,就是差点被发狂的墨爷撕碎。
这个女人,手无寸铁,凭什么口出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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