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7章(第2页)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冉唯依的衣角,手腕就被人从侧后方扣住。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让她动弹不得,腕骨被捏得生疼。

江培不知何时出现在王秋娥身后,面无表情,垂眼看着自己扣住的手腕,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王女士,墨爷有令。”江培的声音毫无起伏,像一段没有感情的录音。

“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这座庄园。”

他稍作停顿,目光从王秋娥惊怒交加的脸上移开,落向已经走到餐厅门口的冉唯依,声音里多了一丝警告地意味。

“更不得对冉小姐无礼。”

王秋娥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骨头仿佛在错位,她又惊又怒,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尽褪。

“江培!你放肆!你不过是夜家养的一条狗,敢动我?”

江培扣着她手腕的五指猛然收紧。

“咔哒。”一声轻微的脆响。

王秋娥痛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精心描画的眼线立刻晕开一小片。她另一只手抓住江培的手臂,试图掰开他的手指,却纹丝不动。

“我的命是墨爷给的。”

江培的语调没有温度,也不带个人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只听墨爷的命令。”

“你、你放开我!”王秋娥疼得声音都变了调,她带来的那几个佣人更是把头垂到了胸口,恨不得当场隐形。

眼见挣脱无望,王秋娥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

“我是谁你不知道吗?我是夜墨辰的母亲!是夜家的女主人!”

已经走到餐厅门口的冉唯依,闻声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清澈的目光落在王秋娥因为痛苦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上,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闹剧。这无声的注视,比任何话语都更具压迫感。

王秋娥被她看得浑身发毛,所有的叫嚣都卡在了喉咙里。

江培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王女士,慎言。”他松开了手。

王秋娥立刻把手缩了回来,手腕上一圈深红的指印触目惊心。她捂着手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怨毒的目光死死盯在江培身上。

江培却看也没看她,而是转向冉唯依的方向,微微垂首,姿态恭敬。

“墨爷有过交代。”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一字一句,砸进王秋娥的耳朵。

“夜家庄园,唯一的女主人,只有冉小姐。”

这几个字,不仅否定了王秋娥的身份,更将她钉在了入侵者的耻辱柱上。

冉唯依已经走到了餐厅的红木长桌旁,拉开一张椅子,姿态从容地坐下。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衬得她整个人通透而疏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