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只有她,才配得上那个站在光芒最中央的男人。
近了,更近了。
她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夜墨辰完美的侧脸轮廓,那冷漠的神情非但没有让她退却,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
就在她准备开口的瞬间,脚步却猛地一顿,愣在原地。
怎么会……
夜墨辰不是一个人!
或者说,她刚刚满心满眼都是他,竟自动忽略了,他怀里竟然还抱着一个女人!
那不是礼节性的搀扶,更不是社交场合的逢场作戏。
那是一种近乎蛮横的圈禁,男人高大的身躯形成一道不容侵犯的屏障,将怀里的珍宝与全世界隔绝。
那女人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安静地依偎在夜墨辰怀里,星空蓝的长裙与她颈间的“不眠之海”交相辉映,整个人透着一股遥不可及的清冷美感,美得不像真人。偏偏又被男人圈在怀中,添了几分靡丽。
陈彩文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她。
那个女人……
是她!是上次在饭店里遇到的那个女人!
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在这里?夜墨辰怎么会带她出席这种等级的宴会?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女人能站在夜墨辰身边,抢走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上一世,夜墨辰都从未带她参加过宴会!
可眼前这一幕,几乎要将她重生以来所有的笃定和优越感全部击碎。
嫉妒的毒液瞬间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皮肉里。
夜墨辰根本没有看入口,准确的说,他没看场内任何一个人。
他微微俯身,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怀里的冉唯依身上。
他用指尖捻起她颊边一缕不听话的碎发,没有立刻别开,反而用指腹在那光洁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熟稔又亲密,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冉唯依被他弄得有些痒,更重要的是,阿辰的手臂跟铁箍似的,勒得她快喘不过气了。
“阿辰,”冉唯依仰起脸,显露出优美的天鹅颈,看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庞,小声抱怨,“你弄疼我了。”
夜墨辰听到她的抱怨,非但没松开,反而将她的腰揽得更紧,让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着自己。
他低下头,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不满和霸道:“宝宝,不许看别人。”
他是在警告她,刚才她的视线在入口处停留了超过三秒。
“我看的是香槟塔。”冉唯依觉得好笑,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膛。
两人的旁若无人,在陈彩文看来,无异于最残忍的凌迟。
她精心准备的登场,她自以为是的胜券在握,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