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他毫无保留,毫无杂质,百分之百的爱意。
这个认知像最甜美的蜜糖,瞬间融化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巨大的幸福感包裹着她,让她快乐得几乎想要就此飞起来。
她因为强忍笑意而不住颤抖的肩膀,却被他误解成了后怕的战栗。
夜墨辰的手臂收得更紧,温柔而细碎的吻,如同羽毛般接连不断地落在她的发顶。
“别怕,都过去了,”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我在这里。”
他的珍视和疼惜,让冉唯依再也忍不住,轻轻地一声笑了出来。
她抬起头,一双水眸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仿佛揉碎了漫天星辰,尽数盛了进去。
她主动伸出纤细的双臂,紧紧地,用力地环住他的脖颈。
柔软的鼻尖带着撒娇的意味,轻轻蹭着他下巴上冒出来的青涩胡茬。
“阿辰,我没事。”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轻快得像是在唱歌。
“我就是……太高兴了。”
这高兴,一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
另一半,则是因为清晰地感知到他那满溢出来、毫无保留的爱意,而无法自抑的欣喜。
看着她明媚鲜活的笑颜,夜墨辰紧绷了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下来。
他俯下身,用一个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深入骨髓的珍视。
他只是轻轻地贴着,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感受着她的存在。
冉唯依热情地回应着他,手臂缠得更紧,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迎合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情绪。
夜墨辰的吻陡然变得凶狠而急切,充满了侵略性。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用力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攻城略地,疯狂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寸甜蜜。
他吮吸着,啃噬着,仿佛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她的气息,她的灵魂,全部吞吃入腹。
让她彻底地,完完全全地,烙上属于他一个人的印记。
再也无法分离。
直到怀中的人儿因为缺氧而发出细微的呜咽,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
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而滚烫,交织在一起,暧昧不清。
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水润的唇瓣,眼底是沉沉的墨色。
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宝宝,你先睡一会,我晚点叫你起来吃晚餐。”
“你也要睡。”她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撒娇的小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