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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衍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路况,闻言,空着的左手按下了副驾驶前方储物格的开关。
盖子无声弹开,里面赫然躺着一个透明亚克力糖果盒,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圆溜溜、黄澄澄的柠檬糖。
“哇”姜以柠惊喜地低呼出声,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伸手就去拿那个沉甸甸的糖盒,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盒壁。
“时衍哥哥,你不是不爱吃这个吗?又酸又甜的,车里怎么藏了这么多?”她仰起脸看他,满脸都是促狭的笑意。
谢时衍趁着红灯停车的间隙,侧过头看她。阳光勾勒着他英挺的侧脸轮廓,深邃的眼眸里盛着毫不掩饰的宠溺,温柔得不可思议。“嗯,是不怎么爱吃,”他语调低沉平缓,带着纵容的意味。
“味道是有点怪,不过……”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她因惊喜而亮晶晶的眼睛,“架不住某个小馋猫爱吃。总得备着点,省得她馋劲儿上来了,又哭鼻子。”
“哭鼻子”三个字,像一把小小的钥匙,“咔哒”一声,轻易就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姜以柠眼前瞬间闪过小学时那个闷热的下午。姜母铁了心防蛀牙,把她藏的所有糖果搜刮一空。
她又急又委屈,像条小尾巴一样缠在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谢时衍身后,眼泪汪汪地磨:“时衍哥哥,糖……就一颗,好不好嘛?求你了……”
吃糖
少年谢时衍板着脸,眉头拧得死紧,可终究还是拗不过她那双盛满泪水、可怜巴巴望着他的眼睛,偷偷去小卖部给她买了一整包柠檬糖。
结果呢?她躲在小阁楼里,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一颗接一颗,吃得忘乎所以。半夜牙疼得在床上蜷成一只虾米,小脸煞白,额头全是冷汗,疼得直打滚,呜呜咽咽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揪心。
两家大人被惊动,手忙脚乱把她送去急诊。拔牙的钻头声和她的哭嚎混在一起,成了那个夏天最恐怖的背景音。
事后,她和谢时衍被两家父母围在客厅,训得狗血淋头。少年谢时衍倔强地抿着唇,一声不吭,只是把她冰凉发抖的小手紧紧攥在自己汗湿的掌心,替她挡下了大半责难的目光。
就是从那天起,谢时衍对她口袋里的糖实行了铁腕管制。少年老成的他,板着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像个小家长:“柠柠,一周最多两颗。再多吃,牙疼起来谁替你受着?”
那斩钉截铁的语气,姜以柠哪里肯依?糖果被没收的委屈,常常让她眼眶瞬间就红了,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小嘴瘪着,像受了天大的冤屈。
十次有九次,谢时衍看着那双盛满水汽、控诉般望着他的眼睛,那点铁石心肠便土崩瓦解。
他会无奈地叹口气,认命般从自己口袋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糖,剥开糖纸,把那一小颗明亮的黄色硬糖塞进她嘴里,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蹭过她柔软的唇瓣。
回忆的潮水温柔退去,姜以柠看着眼前这满满一盒的糖,心头又暖又软,她忍不住笑起来,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故意去拨弄那盒糖:“哇,一次性给这么多?不怕我又蛀牙?”
“想得美。”谢时衍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同时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伸了过来,不是拿糖盒,而是直接覆在了她抓着糖盒的手背上,他另一只手稳稳握着方向盘,目光依旧专注地看着前方,声音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规矩没忘吧?自己拿一颗,剩下的放回去。”
姜以柠撇撇嘴,小声嘀咕:“抠门。”
虽然嘴上抱怨,她还是乖乖地打开糖盒盖子,浓郁的柠檬酸香扑面而来。她只捻了一颗圆滚滚的糖果出来,指尖捏着那层薄薄的玻璃糖纸,轻轻一旋,再利落地一撕。
她把糖含进嘴里,舌尖立刻被那股熟悉又霸道的酸味刺激得微微一缩,随即,清冽的甜意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中和了那点锐利的酸,恰到好处。
她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咪,发出满足的喟叹:“嗯……真好吃。”
车厢里很安静,谢时衍用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她这副乖巧又满足的小模样,他胸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带着一种“拿你没办法”的温柔纵容,轻轻摇了摇头。
车子驶入繁华的市中心区域,最终停在一栋极具现代设计感的摩天大楼前。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耀眼的阳光,气势非凡。
谢时衍解开安全带,侧身对姜以柠道:“我去处理点急件,很快,最多四十分钟。你在休息室等我?”
“好,你去忙。”姜以柠含着糖,含糊地应着,也解开了安全带。谢时衍下车,快步绕过车头替她拉开车门。她刚探身出来,谢时衍的手掌再次习惯性地护在她头顶上方。
直接牵着姜以柠向大楼一层侧面一扇低调雅致的休息室走去,在门外隐约可见门内舒适的沙发和绿植。进去后一阵凉意袭来,好舒服。
她站稳,仰头看着附近高耸入云的大楼,又看看眼前西装笔挺、气质矜贵的男人,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线条利落的下颌上又啄了一下,残留的柠檬糖的清甜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去吧、去吧,谢总。”她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谢时衍眸色深了深,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抬手,用指腹蹭了蹭她光滑的脸颊,低声道:“乖乖等我。”
姜以柠目送他消失,才打量起休息室,室内冷气充足,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她找了个靠窗的沙发坐下,从包里拿出手机随意翻看,舌尖的柠檬糖已经化掉大半,只剩下一点点核心的酸意,顽固地刺激着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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