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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休息室,以及门外围观的区域,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谢时衍雷霆手段的处置,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息——他怀里护着的那个女人,是得罪不起的。
谢时衍不再理会身后的混乱,他重新转回身,面对姜以柠。看到她依旧有些发白的小脸和泛红的眼眶,他眉宇间的冷厉才稍稍融化。
他微微俯身,靠得更近了一些,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清甜的果香,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熟悉的柠檬酸味。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她那只紧紧攥着、似乎藏着什么东西的小拳头。
“偷吃了几颗?”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问,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别的什么,深邃的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和极淡的笑意。
姜以柠正沉浸的委屈被安抚、惊得猛地抬起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眼睛瞪得溜圆,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她下意识地想把手藏到身后,可手腕却被他温热干燥的大手轻轻握住。
“没……没有”她矢口否认,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发飘,眼神更是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看他。内心想着休息室放的柠檬糖他应该不会知道,谁总裁会去留意这些细节。
谢时衍看着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乱模样,眼底那点笑意更深了些,却也没再追问。他反手,无比自然地将她那只紧攥的小拳头整个包裹在自己宽厚温热的掌心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牵着她,转身就往外走。
“走了,带你去个地方。”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低沉平稳,好像刚才那场风暴从未发生过。
姜以柠被他牵着,跟在他身侧。他高大的身形为她隔开了所有好奇、探究、敬畏的目光,掌心传来他坚定而温暖的包裹感,刚才的委屈和愤怒,奇异地被他抚平了。
她偷偷抬眼,看着他线条冷硬完美的侧脸轮廓,心脏在胸腔里,后知后觉地、剧烈地跳动起来。
那些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更宽的路,目送着他们离开。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通往总裁专属电梯的通道口。
才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嗡嗡的议论声
“……我的天……”
“谢总刚才……是牵着她手走的?”
“王莉这下彻底完了……”
“那女的到底是谁啊?谢总亲口说‘我的人’啊”
“还‘动我的人’……这护得也太明显了吧”
休息室的狼藉自有行政人员战战兢兢地去收拾。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个刚清理完附近垃圾桶的保洁阿姨,一边用抹布擦着休息室门框,一边小声对旁边惊魂未定的另一个保洁员嘀咕:
“哎哟,刚才那姑娘,我早上倒垃圾时远远瞧见过一眼,是谢总亲自护着她头顶送进这休息室的。那眼神,啧……王主管这回真是踢到钛合金板了”
谢时衍的手掌宽大、温热而干燥,将姜以柠微凉的手指紧紧包裹其中。他牵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谢氏集团一楼大堂那片区域。
其他公司人员都带着窥探、好奇的目光,姜以柠被他护在身侧,几乎是被带着往前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的雪松与皮革混合的气息,此刻混合着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冰冷怒意,将她整个人笼罩。
刚刚的事是不是给他惹麻烦了,他察觉到了她细微的瑟缩,握着她手的力道更紧了些,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大堂深处那部需要专属权限才能开启的、低调奢华的直达电梯。
惊喜
电梯门无声滑开,里面是深色胡桃木与哑光金属交织的冷峻空间,光可鉴人。谢时衍牵着她走进去,电梯门合拢,将外面所有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彻底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轻微的运行嗡鸣。
骤然安静下来,谢时衍也没有说话,只是用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动作却极尽温柔,小心翼翼地擦过她眼尾那抹被蹭得更红的肌肤。
“还委屈?”他低声问,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姜以柠吸了吸鼻子,摇摇头,又点点头,喉咙里堵得厉害,最终只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她骂得好难听。”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谢时衍的眼神瞬间又暗沉了几分,电梯里柔和的顶灯落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小片阴影,也柔和了他身上那股迫人的冷意。
“叮——”
一声轻响,电梯到达顶层。门无声滑开,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想中繁忙的办公区或会客室,而是一条铺着厚厚深灰色地毯、灯光柔和、两侧是简洁艺术挂画的私密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泛着温润光泽的胡桃木双开门。
谢时衍牵着她,径直走向那扇门。门锁是指纹加虹膜识别,他抬手靠近感应区,只听“滴”的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一股清冽、干燥、带着阳光晒过木质气息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姜以柠被他牵着,有些茫然地踏了进去。玄关宽敞,设计极其简约,线条利落。
落地窗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正午灿烂到近乎刺眼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入,将整个空间染成一片通透的金色。
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繁华、最壮阔的天际线,林立的高楼如同钢铁森林,姜以柠一时被这震撼的景色夺去了心神,连刚才的委屈都暂时抛到了脑后,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换鞋。”谢时衍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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