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洗漱完毕,姜以柠在衣帽间挑选衣物、梳妆打扮时,谢时衍下楼已熟练地系上围裙,厨房很快传来诱人的食物香气。
等姜以柠收拾妥当下楼,餐桌上已摆好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翠绿的葱花点缀在金黄的面汤上,煎得焦香的荷包蛋卧在中间,旁边还配了几片爽口的酱黄瓜。
“哇,好香。”姜以柠眼睛一亮,立刻拉开椅子坐下。这熟悉的味道瞬间勾起无数回忆。
高中时,谢母和谢父出差忙,谢时衍早早练就了一身厨艺。加上姜母加班批改试卷的夜晚,姜以柠就常溜去隔壁蹭饭。他最初的手艺堪称“灾难”,不是咸得齁人就是糊成一团,气得姜以柠直跳脚。
后来不知他看了多少食谱,厨艺竟突飞猛进,尤其是一碗简单的鸡蛋面,总能熨帖她的胃和心。
谢时衍看着她吃得满足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八年时光,足以让一个笨拙的少年成长为沉稳的男人,唯有这碗面里的用心,似乎从未改变。
车子平稳地停在酒店气派的大门前。姜以柠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在谢时衍脸颊飞快地亲了一下:“走啦。”
“嗯,玩得开心,晚点联系。”谢时衍目送着她像只轻盈的蝴蝶飞向酒店旋转门,才驱车离开。
姜以柠在酒店大堂给姜母打了电话。不一会儿,电梯门打开,一群穿着鲜艳、谈笑风生的中老年女士们鱼贯而出,为首的正是姜母。伯母、婶子、姑姑……几乎姜家关系亲近的女性长辈都到齐了。
看到精心打扮、穿着一条米白色裙裤、显得清新又利落的姜以柠,长辈们的眼睛瞬间亮了。
“哎哟,这是柠柠吧?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远房表姑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满眼慈爱。
“可不是嘛,这气质,这模样,随她妈。”婶子也笑着附和。
姑姑则直接塞过来一个刚买的、还热乎的糯米糍:“来,柠柠,垫垫肚子,刚出炉的,甜着呢。”
姜以柠笑着接过,心里暖暖的,又有些哭笑不得。看来“失散小女儿”的剧本,在长辈们心里早就自动替换成了“柠柠回来了”。
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和毫无保留的疼爱,让她无比安心。
“妈,今天怎么安排?”姜以柠挽住姜母的胳膊。
“妈做了攻略。”姜母拿出手机,神采奕奕。
“今天先去城西那个有名的‘云栖湖’湿地公园转转,听说风景好,空气也好。中午就在公园附近那家很有名的本帮菜馆子吃饭,我提前订好位置了。下午嘛,咱们去‘天街’逛逛,买买衣服,给家里老头子们也带点东西。”
游玩2
一天的行程紧凑而充实。云栖湖公园果然名不虚传,碧波荡漾,水鸟翩跹,栈道蜿蜒在郁郁葱葱的湿地植物间,微风拂面,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
长辈们兴致高昂,走走停停,拍照留念。姜以柠化身专业摄影师兼小导游,跑前跑后,帮她们找角度、拎东西、买水、讲点网上看来的趣闻,逗得大家笑声不断。
午餐的本帮菜浓油赤酱,松鼠桂鱼、油爆虾、腌笃鲜……吃得众人赞不绝口。下午转战繁华的“天街”商圈,更是进入了“血拼”模式。
长辈们虽然热情高涨,但都极有分寸,看中什么都是自己爽快付钱,遇到特别适合对方的小物件,比如一条雅致的丝巾、一顶漂亮的帽子,才会互相赠送,气氛融洽又体面。
姜以柠陪着她们穿梭在各个专柜,偶尔被塞一件“适合年轻人”的漂亮衣服或小首饰,收获颇丰。
她拿出手机,拍下伯母试戴丝巾的优雅瞬间,拍下婶子砍价成功的得意笑容,拍下姑姑对着橱窗里漂亮裙子羡慕的小眼神,还自拍了很多唯美、搞怪的照片。
挑了几张最生动有趣的,一股脑儿发给了谢时衍。此时,谢氏集团顶层的总裁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是复杂的季度财报分析,几位高管正轮流汇报。主位上的谢时衍面容冷峻,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洁的会议桌上轻点。
“嗡……”私人手机在桌面轻轻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谢时衍的目光扫过屏幕,是姜以柠的微信。他随手点开。
映入眼帘的第一张,是她对着镜头挤眉弄眼、故意扮丑的夸张鬼脸,两根手指还比着“v”字戳在自己的酒窝上。
第二张,是她靠在伯母旁边,围着一条新大红大绿的丝巾,对着镜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第三张,是姜以柠在她婶子背后模仿着,婶子叉着腰,在一家小店门口跟老板“激烈”讨价还价的抓拍,表情生动极了……
“噗嗤……”一声极轻的笑,毫无预兆地从谢时衍喉间溢出。他迅速抿紧唇,但眼底那瞬间漾开的、如冰雪初融般的笑意,却清晰地落入了在场所有高管的眼中。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汇报的高管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惊疑不定地看向自家总裁——这位素以冷面著称、开会时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的老板,居然……笑了?还笑得这么……温柔?
谢时衍仿佛没察觉到瞬间凝固的空气,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点,回复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然后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机,抬眸,目光恢复了一贯的沉静:“继续。”
高管们面面相觑,心中不约而同地想起前段时间公司议论纷纷的美丽老板娘。
陪着精力旺盛的长辈们连轴转了七天才把当地和附近逛完,姜以柠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