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对了,阿衍后天送你去学校报到后,也要飞国外一趟,不过跟可夏不是同一个地方,你别多想啊。”她语气带着点打趣。
姜以柠失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想什么呢?他要真对可夏有意思,早八百年就没我什么事了。”
豪车
昨晚谢时衍就跟她报备过行程,她心里只有对即将短暂分别的不舍,没有半分猜疑。
车子驶入市区,姜以柠原本放松的心随着萧晓的车速和时不时略显惊险的变道,又慢慢提了起来。她紧紧抓着车门上方的扶手,脸色有点发白:
“晓晓,你这车技,好像也没比我好多少啊?”好几次差点剐蹭,全靠旁边车主看清这是辆千万级的劳斯莱斯幻影,吓得主动避让才化险为夷。
萧晓倒是气定神闲,得意地拍了拍方向盘:“那是他们识相,我这车,可是跟念安的同款,你知道怎么来的吗?”
她来了兴致,绘声绘色地讲起那段往事,“念安律所里有个自以为是的男律师,仗着家里有点小钱,是个什么小富二代吧,就狂得不行。他喜欢念安,追了一段时间。
结果他们律所前台那个女的看上他了,俩人勾搭上了。有次在车行,那对狗男女以为念安就是个普通小律师,买不起好车,就在那儿阴阳怪气地显摆,正好被周宴泽撞见。
你猜怎么着?周宴泽当场就火了,直接拍板,下单两台幻影。一台给我老婆开,一台送老婆闺蜜开。当场打脸,你是没看见那俩人当时的脸色,啧啧,红得跟猪肝似的。
什么狗屁富二代,也就百万身家顶天了,还敢嘚瑟。没过多久,那俩人就在律所待不下去,灰溜溜辞职了!“萧晓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扬眉吐气的时刻。
姜以柠听得津津有味,也跟着笑起来:“这么精彩?听着真解气。”
“那是。”萧晓扬了扬下巴,“等你车技练好了,我也送你一台,不过嘛……”她狡黠地眨眨眼,“估计也轮不到我送,你家谢总肯定早就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啦。”
一路说笑着,车子停在了沈念安律师事务所所在的写字楼下。姜以柠跟着萧晓走进明亮气派的大堂,乘坐电梯直达律所所在的楼层。前台和路过的员工显然对萧晓很熟悉,纷纷打招呼。
但当目光落在她身边气质出众、容貌惊人的姜以柠身上时,都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惊艳和好奇。
萧晓大大咧咧地搂着姜以柠的肩膀,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让附近的人听清:“都收收眼神啊,这位可是谢总的夫人,动心思前先掂量掂量自己脖子够不够硬。”
这话一出,那些或欣赏或探究的目光瞬间收敛,变成了敬畏和小心翼翼。在s市乃至整个商圈,谢时衍“活阎王”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他手段凌厉,涉及领域极广,招惹了他,下场往往比招惹周宴泽或陆景深要惨烈百倍。后者或许还会留一线余地,前者则是真正的不死不休,冷酷到令人胆寒。
姜以柠对谢时衍在外的“凶名”并不了解,只觉得气氛瞬间安静了不少,有些莫名。这时,沈念安拿着包从办公室里快步走了出来,看到姜以柠,脸上立刻绽开温柔的笑容:“柠柠也来了?正好,走,接孩子去。”
这次换沈念安开车。姜以柠终于松了口气,安稳地坐在后座。车子很快驶入一个环境宜人的中档小区。小区中心花园里,老人下棋,孩子嬉戏,全都是生活的喧闹和活力。
车子刚停稳,萧晓就下车,朝着不远处凉亭下的一对老夫妇和一个小身影喊道:“爸、妈”
只见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扎着两个小揪揪、脸蛋圆嘟嘟像颗糯米团子的小女孩,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那双酷似萧晓的、圆溜溜的大眼睛在看到妈妈时瞬间亮得惊人。
她挣脱奶奶的手,迈着小短腿,像一颗粉色的小炮弹,咯咯笑着朝萧晓冲了过来。
“妈妈”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喊着,扑进萧晓怀里。
姜以柠的心瞬间被萌化了,她跟着下车,蹲下身,看着眼前这个像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小萌娃。眉眼轮廓像极了陆景深,但那份灵动和甜美,完全继承了萧晓。她忍不住伸出手,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宝贝,你好可爱呀,让姨姨抱抱好不好?”
小女孩一点儿也不怕生,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姨姨,竟然真的松开了抱着妈妈的手,张开小胳膊,软软糯糯地说:“漂亮姨姨抱。”
姜以柠惊喜地将这香香软软的小团子抱进怀里,感受着小家伙沉甸甸、暖呼呼的分量,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她嫩滑的小脸蛋,逗得小女孩咯咯直笑。
“宝贝,你叫什么名字呀?”姜以柠柔声问。
震惊
“我叫陆心瑶。”小丫头口齿清晰地回答,然后,在姜以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她突然凑近,在姜以柠的脸颊上,“吧唧”一声,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带着奶香味的亲亲。
“哎呀。”姜以柠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逗得心花怒放,抱着小瑶瑶开怀大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
站在一旁的沈念安,早已悄悄拿出手机,将这温馨又爆笑的一幕完整地录了下来。她抿着嘴笑,手指轻点,把视频发给了联系人谢时衍。
几乎是下一秒,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沈念安点开。谢时衍:【别让萧晓开车。】言简意赅,重点突出,精准打击。
沈念安看着屏幕上的字,再看看那边抱着小瑶瑶笑得东倒西歪的姜以柠,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位活阎王的关注点,果然永远只有他的柠柠宝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